#黑邪[超话]# 【黑邪】耳洞
*吴邪性转,注意避雷
*黑瞎子师傅和吴三小姐,一个小吴打耳洞的故事,不用深究
吴邪和黑瞎子在枕上厮磨。黑瞎子仰面躺在床上,伸手揽住吴三小姐,任由她的长发披散下来。
吴邪手肘撑在床头,伏在黑瞎子胸口,昏暗光线里,她的发丝泛着微微的琥珀色,像云雾或者波浪一样遮住所有光线。在发丝的漩涡里,她耳边有一枚小小的绿玉环在鬓边的发丝里摇晃,几乎显现不出来。
黑瞎子伸手去捻了一下她耳垂,冷不丁道:“又打耳洞了?”
吴三小姐把长发掖到耳后,露出贝壳一样洁白的小耳朵,展示给黑瞎子看。她一笑,问:“好不好看?”
黑瞎子抚摸着她的发丝,从耳根轻轻摩挲到后颈。在黑暗之中,他似乎模糊地笑了一下,说:“好看。”
吴邪的第一个耳洞是黑瞎子给她打的。那时候吴邪年纪还小,黑瞎子轻轻摩挲揉捏着那耳垂,把那薄薄的雪白耳垂捻得烧红透明,用一枚早就准备好的红玉髓耳饰穿过去。他再一看那耳垂的主人,分明小脸也是绯红的。
黑瞎子搂着吴三小姐,低声笑起来,几乎是贴着吴邪的耳朵在说话。他问:“疼不疼?”
吴邪的耳垂被他摸弄了半天,早就发麻,所以并不痛。只是渗了一滴殷红的小小血珠,坠在洁白耳垂上,几乎如同一滴红宝。黑瞎子将那滴血珠舔去,又掐着吴三小姐的腰,故伎重支地吻了上来。
吴邪的第二个耳洞,是和小花和秀秀一起打的。解家大宅,黄昏光线如同清水一般从楼梯上流淌下来。解雨臣给自助穿耳器消毒,一边托着吴三小姐的脸,他忽然一怔,道:“吴邪,你有耳洞。”
吴三小姐被他托着脸,道:“怎么了?瞎子给我打的。”
解雨臣想起那个戴墨镜的男人,心情忽然变差。然而面上却不动声色,只是眼色更沉。他道:“没什么。”
三个人互相帮助,给彼此打了耳洞。一对耳饰拆开戴。星月形状的耳饰,有时一只在吴三小姐耳上,另一只在解雨臣耳上。还有些时候,由霍家小姐戴着出席。彼此之间,亲昵无间。
在学校里,吴邪的人缘一向极好。她自己觉得不太擅长集体活动,然而凡事由她出马,莫不成功。校庆晚会,合唱比赛,学生会去交涉事情,只要有吴三小姐出马,她的长发披散下来,笑一笑,无论是谁都心软。她真是有型有格的,一只耳朵穿两个孔,两副小小的钻石耳环闪闪生光。
而时至今日,她又穿了第三对耳洞。黑瞎子捻着那薄薄的小耳垂,有点担心自家徒弟是不是压力太大,用穿孔缓解压力。就见月色底下,吴三小姐微微一笑,对着镜子摘下一颗黄松石耳坠,眼眸莹透。黑瞎子就忽然明白过来,旗人家女孩儿一耳三钳。一只耳朵上戴三个耳坠,少一颗,便废了全套。
吴邪这样为他打扮,是心甘情愿地要做他的小福晋。黑瞎子心中忽然温柔地一牵动,把人抱在怀里,又是笑又是叹息。他低头,咬着吴三小姐耳垂,低声问:“大徒弟,媳妇,宝贝,这么喜欢师傅?”
吴邪的眼尾和耳根都染上了一抹晕红,却不躲,只是认真看着他,轻声道:“瞎子,我只喜欢你。”
这五个字烫得黑瞎子心尖发颤。都说那位传闻中的吴三小姐智计百出,一肚子的聪明,比道上多少老江湖更老练,张海客曾经感叹过,想得到吴邪的心简直难到登天。然而在黑瞎子面前,她却不遮不掩,这样直白地吐露出了心中的爱语。
黑瞎子看得心动,搂着吴邪缠绵一夜,任由吴三小姐在他手底下辗转落泪,眼泪滚落在泫然欲泣的晕红眼尾。他低头去亲掉吴邪的眼泪,任由窗外点滴雨水浸透四合院里的树木,那竹柏的影子落在吴三小姐裸露出的雪白肌肤上。
发布于 吉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