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05-18 16:38

34岁这一年,我生了一个孩子,也开始经常会想到死亡。
我问鼻孔,你会不会也这样
鼻孔说,我不会
我说,这可能是自然法则,繁衍新生母体落幕,族群迭代延续,就像螳螂。
鼻孔说,你又不是螳螂
[无聊][无聊],有点理解为什么雌螳螂要吃雄螳螂,大概是被气的。

再看看面前这个充满生命力的婴童,她眼睛澄澈明亮,刚冒出来的小牙头雪白,毛茸茸的脑袋在阳光下是金黄色的,是小鸡味的。她会因为随便一点小事就笑,因为吃饱睡足而手舞足蹈,我感概着人生的短暂匆忙,生命的质朴简单。

如果我没有生孩子,我大概率不会有这么多感悟,我还会一直觉得自己很年轻,人生还很长,我还会以自己为宇宙中心,日落月升都是在为我筹谋第二天太阳的升起。我还会兴冲冲的冲向生命尽头,只是偶尔感慨日子百无聊赖。

生育完后的我,依旧爱着我的人生,我的家人,我的宇宙,只是底色多了一层哀伤。因为新生、衰老、消亡的鲜明对照、无法逆转而哀伤,因为自然界最悲壮的生存法则哀伤。

这心态的转变对我来说又何尝不是重生,窥见自我渺小方见天地之大,在爱人陪伴下一点点揭露开生命全貌实为此生之大幸。

写给我的35岁

发布于 上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