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一周了,上周的此刻,我已经做完了手术,而今早在面包店门口,悠闲的吃着早餐,看路上的人来人往,推婴儿车的,骑脚踏车的小朋友成了流动的风景,天似乎又热了些,不敢穿短袖,把长袖的衬衫撩起来,一周的时间,看的见的进步是今能右手拿起这杯咖啡了,可可粉的加入,让这一杯的香气迷人,带一点咸,现烤的面包,热的,每一口都有松脆感
坐在那里时,偶遇了康复时的病友,赶紧叫住他,问“你是什么时候开始康复的”,他答“手术两周后”,这次心定了,我很怕休息了太久,错过了最佳的康复时机,毕竟这次是最后的打开角度机会,又问“伤口长多久才愈合的,多久能洗澡啊,这天太热了,不能洗澡难受啊”,他说“差不多一周后皮肤慢慢开始收紧,看个人体质要慢慢养,我那时是冬天,不洗澡相对好些,不过,我有两道疤,手术时,三个医生,一个打开,一个拿,一个缝合,半麻,知道了整个过程”,我突然想到自己的两次全麻和止痛针打的 玛 啡,让脑袋记性又变差了,昨家属与我说件事,说了三遍,我都没反应,一会儿就忘记了
那时隔壁床的大女儿,小学两年级问她什么时候回家,她耐心地和女儿说了5遍,让女儿去门口拿快递说了3遍,耐心极其的好,最后让大女儿去洗澡了,接着幼儿园中班的小女儿来了,说话奶声奶气的,小女儿还要求与我视频,说要看看阿姨,她妈妈与她说“给她买了与姐姐一样的新衣服,她立马表示,不要和姐姐穿一样的”,两个孩子,隔壁床哄了要一个多时候,结束后,我问“她们倆打架吗”?“每天都打,互相扯头发,判定谁的对错,不知道要有多少次,累啊”,第二天隔壁床被留院了,我说“她两个人女儿回家后,要失望了”,然而她们视频后,小朋友并没有,那天热,放学后,吃了冰激淋,她们就处于吃到后的快乐感中,忘记了妈妈要回家的事,隔壁床直说“两个女儿心大”
与隔壁床聊天,才知道我入院那天来陪夜的是她的邻居,她说“在这里没有朋友,邻居处着处着,成了很好的朋友,这几天不仅来陪伴,还帮着照顾她的孩子们”,这种,以前在老房子里,石库门里,邻里关系好的话,就是特别融洽的,也似一家人,整幢住的也许局促,用水龙头都要等待,但大家都谦让,友善,互助的,很温暖,那天的弄堂里,就有住独一栋或72家房客的那种,各有各的好,这是现在住高楼感受不到的市井感与温馨感,人与人能遇到就是缘分,隔壁床是无锡人,爸爸妈妈现在在南昌,她至今就爱吃甜辣口,口感与我相似,无锡对于我们来说,都是故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