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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5-18 09:54 微博认证:读物博主

《沈总,求放过》第29章 抱住我好不好

温以宁的心里像悬着一块石头。不说数目,比报出一个数字要折磨得多。数字再大也是一个可以数的终点,而未知的痛苦是一个没有尽头的隧道,每一下都可能是最后一下,每一下也都可能是下一个五十下的开始。她在心里默默地数着,数到六十多的时候,已经有些乱了,不确定自己数的是对的还是错的。

沈予洲看着她趴在那里,屁股红得像熟透的桃子,腰却绷得紧紧的,整个人都在用尽全力维持姿势不敢再动。他知道她在煎熬,在等一个数字,在等她不知道的终点。

他叹了一口气。

“今天,你乖乖认错受罚,”他的声音放缓了一些,像在宣布一个最终判决,“皮拍一百,板子二十,藤条二十。我们就翻篇。”

温以宁听到这个数字的时候,脑子里“嗡”了一下。她的身体僵住了,连呼吸都停了一拍。四十下。不是指巴掌,是板子二十下,藤条二十下——这是两个完全不同的概念,两种完全不同的疼。板子大,沉,钝,打下去是闷的、往骨头里钻的闷痛。藤条细,快,锐,每一下都像一条烧红的线切开皮肤。

他是真的舍得罚她这么重吗?四十下,打完她的屁股还能要吗?是不是会变成他之前说过的“紫色的桃子”?肿得坐不了椅子、躺不了床、连走路都磨得疼的那种?

她的脑子里闪过这些念头的时候,身体已经开始轻轻发抖了。从骨头缝里往外冒的、控制不住的那种抖。她看着茶几上还没动用的那两样东西。

然后皮拍又上来了。

“啊!哥哥轻一点好不好呜呜呜——”她的求饶声从嗓子里挤出来,干巴巴的,带着一种她自己都知道不会有用但还是忍不住要喊的绝望。万一呢?万一他这次心软了呢?

沈予洲没有心软。他把皮拍剩下的数目打完,才停了手。

“休息一会儿。”他说,语气还是淡淡的,但比起刚才已经少了那股刀刃一样的冷意。他站起来,走到书桌旁,从保温杯里倒出一小杯温水,递到她面前。“少喝一点,润一润嗓子。”

温以宁哆哆嗦嗦地伸手接过杯子,手指碰到杯壁的时候,还在抖。她把杯子端到嘴边,抿了一小口,温水从喉咙滑下去,暖意顺着食道往下走,走到胃里,却没有走到她发抖的四肢。她把杯子递回去的时候看了他一眼——他的表情还是绷着的,但递水这个动作本身,像一扇关得很紧的门上开了一道极窄的缝,有光从里面漏出来。

但她还是怕。怕后面的板子,怕藤条。她的身体在不自觉地发抖,从大腿开始,蔓延到腰,蔓延到肩膀,连端着水杯的手都在跟着微微地震。她不是没有挨过重罚,但这次的数目,加上下午的绑架、加上他受伤、加上他从未有过的冷脸——所有的东西叠在一起,把她压得喘不过气。

沈予洲把杯子放回去,拿起木板。

木板落下来的时候,温以宁的整个身体像被电击了一样弹了一下。板子的声音比皮拍小——闷闷的,像什么东西被重物砸了一下,但痛感是完全不同的维度。皮拍的疼是整片的、散开的,板子的疼是集中的、往下沉的,像一块石头从高处落下,砸在同一个点上,从皮肤到脂肪到肌肉,一层一层地往下震。

她没能保持住姿势。腰塌了,屁股歪了,小腿从沙发扶手上滑下来,整个人像一堵没砌好的墙,随时要塌。

“哥哥——”她转过头,眼泪汪汪地看着他,声音又哑又碎,“抱住我好不好……我……控制不住……”

后面的话被哽咽吞掉了。她的眼睛里有泪花在打转,是委屈的、撒娇的泪,是真的、控制不住的那种——身体在恐惧中失去支撑的本能反应。

沈予洲看着她那个样子,还是忍不住心疼。他没见过她这样。她以前挨打的时候,再疼也是咬着牙挺着,最多扭一扭、喊一喊,从来没有说过“抱住我”。她是一个不喜欢在人前示弱的人,这句话从她嘴里说出来,比他听到过的任何求饶都重。

他弯下腰,把她从沙发上捞起来,让她趴在自己腿上。他的左手固定住她的腰,手指扣在她腰窝的位置,右手拿着板子。她整个人蜷在他腿上,脸靠着他的膝盖,头发散在他的裤面上,安全了。

木板重新落下来,声音更小了,但温以宁的感受并没有好太多。板子覆盖了整个屁股,挨一下是一整片的痛,不是某一个点,是整个面都在烧。她忍着,咬着嘴唇忍了四五下,到第六下的时候,忍不了了。

她放声大哭。

不是之前那种闷声抽泣,不是眼泪无声地流,是喉咙全打开的、什么都不管了的、像一个孩子一样的嚎啕大哭。眼泪从她的眼眶里涌出来,滴在他裤子的膝盖处。她的哭声回荡在书房里,没有任何遮掩。

沈予洲的手在空中停了一瞬,然后继续落下去。他没有停,也没有减力。但他的左手在她腰上轻轻按了一下,更像是安抚,是说“我在”。

他知道她需要把那些东西哭出来。那些愧疚、后怕、自责、恐惧,那些从下午到现在一直闷在她心里、被她压着没释放出来的东西。不揍这一顿,她会自己闷很久,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好。

二十板子打完的时候,温以宁的屁股已经肿起来了一层。她趴在他腿上,感觉自己对身后已经失去了知觉。疼得太满,满到神经已经处理不过来,变成了一个钝的、沉甸甸的一大片。她知道肿了,不用看都知道。皮肤绷得紧紧的,每一寸都在发烫。

她好想就这样结束了。

随即,一根冰凉的、细长的东西,轻轻点在了她肿起的皮肤上。

藤条。

温以宁的身体又是猛地一僵。那一点接触面极小,瞬间就被她滚烫的皮肤温度吞没了,但那个触感本身——那个细的、硬的、带着韧性的触感——她的身体记住了。

[泪奔][泪奔][泪奔]
不要怕哦闺闺们,沈总本来没打算用藤条了,所以会给宁宁机会重新说话,但是能不能抓住看宁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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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于 江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