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不笑
26-05-18 09:29

看了一眼原文,有一句:“我们的稳健性检验表明,在控制了性别比后,彩礼效应的负估值幅度更大。而当剔除性别比较低地区后,甚至变得更负,这表明地方性别比的变化并非主要驱动因素。” 意思是,男多女少并非主要原因,而是婚姻的金融化,作者为此构建了一个解释概念叫做eligibility debt,即结婚门槛债,包括彩礼现金、住房、收入等一揽子要素,随着年龄接近30岁,如果资格债仍未平衡就会有退出婚姻市场的自我预期。这样看来,这个问题其实是城-乡二元结构的衍生问题。

发布于 安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