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与制作人白起#
和白局的先婚后爱13

车开了近一个小时，方驶入一条远离闹市的道路，几分钟后停在一扇没有标识的大门前。
站岗的警卫看到车牌，敬礼，放行。

进入这片区域，一开始见不到什么人，你也不知那些建筑又是作何用途，只知道你们的车似乎是开到一个专属车位上，停了下来。

司机为你拉开车门，毕恭毕敬。
“夫人，我们到了。”
“还请稍等，先生很快就会过来接您。”
你微笑，“嗯，辛苦您了。”

先前白起给你发过消息的，他说这辆车上有定位系统，他能第一时间掌握你们所处的位置，知道你们有没有到。

随着车门车窗的阻挡消失，你隐约听见了训练场传来的口号声，或是短促有力的枪声。

距车位最近的地方栽有一棵榕树，你站在冬天略显空旷的树荫下，抬头向周围四处眺望着，边感受近郊的新鲜空气，边试图寻找出对面那栋楼的名字。

直至视野里出现一点明亮的琥珀色，噙着笑意，与你相对。

这几天开始降温，见你大衣里面只穿了件打底衫，他走近，双眉微微蹙起，“冷不冷？”

“不冷。”你摇摇头，看地面你们的影子与树影相叠，“倒是白起你，制服……保暖吗？”

忽然听见你这么反问，他笑了，“放心，很暖和，我们也不怕冷。”
其实白起也才带队训练完不久，但顾及着你要过来，还是洗了澡换了身衣服。

“想不想到处逛逛？”他直奔主题。
第一次借用白起的身份满足你的好奇心，让你感觉有些不好意思，小心翼翼地确认：“方便吗？”

“那我换个说法。”意识到自己措辞确实不太严谨，白长官一本正经清清嗓子，“我正好要检查他们的训练情况，请太太陪我一起去吧？”

今天周六，白起有工作要忙，而你闲来无事宅在家里，于是他上午问你午休后要不要来训练基地看看。你原本就对他的工作好奇，多了解一些当然再好不过。

走在这样的地方，两人说话的声音都不自觉放轻，你认真听着身旁的白起为你介绍，说北边那个是沙地，南边有两个食堂……

迎面有穿着作训服的队员，如一片深绿色的海浪哗啦啦涌来，将要跑过你们身边时，带队的人喊了声“敬礼”，一队人便齐刷刷停下，朝你们整齐划一地敬了礼。

去训练场参观了一场队员格斗，你们便来到了白起办公室所在的办公楼下，地面铺满了还未来得及打扫的银杏叶，如同一片金色的绒毯。

大概是今年的最后一场落叶了。
趁上楼之前，你拿出手机拍照，快门按下之后，白起却将手伸向你的头顶。

一片银杏叶转眼出现在他的指间。
原来是掉在了你头上。
手机屏幕还停留在拍照界面，被你不经意碰了一下。
……

终点站是靶场，也是这趟行程最主要的目的地。
领你来到一间无人使用的场馆，白起先给你简单介绍了不同枪型的优劣，之后拿来护目镜和降噪耳罩为你一一佩戴。

你想照镜子，他还要夸一句：
“很帅气。”

白起从枪柜里取出一把手枪，跟你报了一串数据，说适合初学者，但你记不住。
接过来，比想象中沉许多。

看你面露疑惑，他弯唇，“和我的配枪一个型号。”
你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手里的东西仿佛一下子就不一样了，你的态度也比前一秒要更认真，抱着一定要学会的心理，捧着这个陌生又亲切的物件。

“我们先学准备姿势。”白起说道，在你身边演示起来。
“双脚开立与肩同宽……”

一分钟后，他拍拍你的肩，“肩膀放松，保持下沉状态。”
语气和表情并不严厉，每一处细节都被耐心纠正，但你却好像能由此想到几分他给队员训练时的模样。

等姿势差不多调整好，就开始正式射击。
你正研究着这把枪，兴致盎然地左看右看，白起就已然走到你身后，双手覆上你握枪的这只手。
呼吸瞬时屏住。

“拇指按这里，食指卡住……对。”
你照他的话做，脑袋几乎贴在他胸口。
上次晚宴跳舞，是为了演戏，同样离得很近。可这一次，又是为了什么，白起的声音会落在你的头顶。

“还记得我们现在用的子弹口径吗？”
猝不及防的提问唤回你的心神，让你蓦地愣住。
他的调侃隔着耳罩落在脸侧，“这位同学，上课走神了。”
“……没有，我在思考。”你庆幸他看不到你发烫的脸。
“好，看来很认真。”
白起低笑一声，没再追问。

瞄准靶心，他带着你开了第一枪。
枪响的瞬间，你本能地闭上眼，心跳停了一拍，后坐力震得虎口隐隐发麻。
全世界都在这一刻静止。

“别闭眼。”白起微微侧头，“闭上眼睛，就看不清目标了。”
你闻言往对面看去——
十环。

心知肚明，这个水平完全得力于身后的男人，所以第二枪你屏息凝神起来，尝试着自己去命中。
没闭眼，但将将落在五环。

“有进步。”白起肯定道。
你不解，“这可没有刚才好……”
“算是你自己开的一枪，当然有进步。”
离得太近，讲话轻如耳语，可彼此的呼吸却仿佛放大了数十倍。
“好了，”白起松开你，“自己试试？”

你早已跃跃欲试，重复着刚才他教你的动作，抬直胳膊，可枪的重量加上后坐力让你毫无防备。

结果，顺利擦进二环。
第四枪，脱靶。
第五枪，依旧不知道子弹飞到哪里去了。

求助般看向白起，他笑得无可奈何，自然而然回到你身后，稳稳托住你的手。
这一次是七环。

“白起。”你看着数米开外缩成一个小圆圈的靶子，叫他。
“嗯？”
“除了远攻，你还可以教我近身作战的技能吗？”
他对你的请求有点意外，但考虑两秒，还是答：“拳击？”
“拳击？会不会很难？”
“循序渐进，只要动作适合你的强度就不难。”

呼吸交错间，一问一答。

想到什么，他又毫不留情地坦言：
“你是该锻炼身体了，手枪都快举不动了。”

“……哪有。”你对此等言论感到不服气，“只是第一次不习惯而已。”
“是吗，那就再试试你刚刚感兴趣的狙击步枪，怎么样？”
“……你教我？”
“好啊，我教你。”

……

离开基地时，已至傍晚。

你和白起晚上都要参加数字经济的业内酒会，分别以影视公司制作人和信安局长的身份。但你还要回家化妆换礼服，他要回信安拿文件，所以司机需要负责单独接送你。

回想着今天的射击初体验，你仍有点意犹未尽，在上车前不由得问白起，觉得今天你学习的还可以吗。
这位“教官”想了想，“嗯，很不错，还算有潜力。”

明白这话大部分是出于客套和鼓励，于是你连带着下午的训练，道：“谢谢你愿意教我。”
“谢什么，我把你带过来，当然要对你负责。”

望着天边低悬的月亮，你却不免叹气，早知道不贪玩了。
“怎么了？”他察觉到你的反应。
“我觉得好像，有点耽误你的时间。”

“怎么会，我就算正常走也要这个时间，我们肯定都来得及。”
白起帮你关上车门，吩咐司机路上注意安全。
“会场见。”

……

八点半，你还是到得晚了些。
宴会大厅觥筹交错，你和一位互联网行业的前辈交流了一会，便找侍应生拿了杯红酒，寻到角落无人的小圆桌坐下。

形形色色的人群里，找不到那个熟悉的身影。
抿了口酒，你拿出手机百无聊赖地刷起来，顺便开始搜索宴会上你不认识的嘉宾的资料。

沉浸在手机里的时间是很安逸的，以至于余光忽然感觉到某种温度时，你下意识就抬起了头。

隔着人潮，不偏不倚，对上了他的目光。
不知道什么时候看到你的，不知道看了多久。

白起，是在看你，你一进来他的双眼就自动寻到了落点，像是望见一支藏于花束里的百合。

这般相遇让你恍惚，继而冲他扬起酒杯，轻轻晃了晃。
仿佛一个只有你们知道的讯号。

接收到讯号的他，随即又融入了人群，并未来找你。毕竟还有许多人“需要”他，他还要作为特约嘉宾上台讲话。

而你在这里只是他的合作伙伴之一。
这种场合你向来都是只顾工作的，并不需要他的照顾，更无谓“局长夫人”这个名号。

可讲话环节，轮到他时，你心里还是没来由地小小骄傲了一下，那是白起，是你的丈夫。

他从人群中走上台，俯身靠近话筒架，在安静的大厅里沉声开口。

“感谢主办方的邀请。”
“过去一年，数字经济交出了一份亮眼的成绩单，它是当前经济发展的重要驱动力，信安局的职责，就是为这份‘驱动力’加上‘安全阀’……”

白起的声线很干净，很好听，谈工作的时候认真稳重，日常生活中随性又恣意。
他没有读稿，只是平视前方，笃定地说出这些他本就认同的东西。

“数据安全、隐私保护、算法的透明度，这些都是不能回避的问题……”

其实讲话的内容对你而言有些生涩，光看他脸上的灯光去了，回过神来根本不记得说了什么。

“这份安全感，是我们的职责，也是我们始终在意的事。”
“谢谢大家。”

掌声雷动，你站在角落跟着鼓掌。
台上的他目光扫过人群，在你这里时，竟多停了一秒，你的心跳便也随之快了一拍。

身旁有人感慨，白局年轻有为，不知道哪家姑娘有这个福气嫁给他，另一人却告诉他，听说白局已经结婚了。
谈到女方好像是传媒界工作者时，你悄悄退了出去。

冬天的晚上并不暖和，但相比于喧哗的宴会厅，敞开的露台是最好的透气地点了。

靠在护栏边，你可以望见晴朗的天空，闪烁着几点星子，宛若最耀眼的钻石。

某个瞬间，肩头微微一沉，冷意骤然被阻挡。
你低头，只见身上多出一件有点眼熟的西装外套，抬眸就看见穿着一件衬衫的白起。

“我在车上放了外套，白起，不用披……”
你作势就要脱下来还给他，被他抬手制止。
“我在里面待得有点闷了，想出来透透气。”
“可是你会冷……”你捏着领口，从指尖到手心暖了起来。
他摇头，“很热。”

两个人站在护栏边，在晚宴的间隙，当真是呼吸新鲜空气来的，都没再说些什么。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想到刚刚一个问题，你突然问他。
白起仿佛在说着最普通的一件事，“因为我看见你走了，这个方向，大概率是露台。”

室外待久了，还是有点凉，一阵风吹过，更显寒冷，你悄悄将西装领口拢了拢。

白起没有看你，也没有在意楼下酒会是否到了尾声，只是在说这句话时才将目光转向你。

“外面冷，我们回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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