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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话】abo | 信息素谜题
在伏案游十七岁,对自己刚刚分化的alpha性别感慨万分和对“成人”身份长吁短叹时,西山豚显示出一种未步入这一时期的好奇和兴奋。
西山豚心里一藏事就很明显,伏案游问他怎么了。西山豚支支吾吾说自己有个很大的问题,哥哥你的信息素是什么味的啊。
有点窥探的意思,但好像回答了也没什么。伏案游不自在地摸了一下被西山豚热乎乎的眼神盯着的腺体,说,我说不清楚。好像不是单纯的气味。
西山豚试探性地凑到伏案游的肩窝,深吸一口气,眯起眼睛,似乎仔细分析中,但其实什么也闻不到。伏案游被逗笑了。是什么味道的?嗯……苹果味。面苹果。西山豚又凑上去。奶油味。西山豚又抽了几下鼻子。我知道了,樱花味,百合花味,羽绒服味,阳光味,炸猪排味。后颈被西山豚弄得痒斯斯的,又好像在烧,伏案游制裁式地挠他的腰。西山豚缩起身子躲,倒在了沙发上。伏案游的手撑在豚两边,距离一下子拉近,对方的脸近在咫尺,两个人都怔住了。西山豚先破了功,因为害羞紧抱住伏案游,脸埋在伏案游肩窝里。伏案游双臂一下泄了力,整个人压在西山豚身上。西山豚凑在他耳边说,我长大以后一定要闻到你信息素的味道。
听起来和“我长大要和你结婚”并没有两样。伏案游知道似乎不该曲解一个小孩的话,但他理解为他们那时已经私定终身。
十八岁生日那天,西山豚还没有等到迟迟未至的分化期。他明白自己这辈子都不可能知道伏案游信息素的味道了。而伏案游呢,随着年纪的增长,身边的人越来越多。西山豚愈发地惶惶不可终日。长大本就在他们之间画上了一道界限,而第二性别的局限又加深了这种隔阂。他觉得哥哥正在和他越来越远。
西山豚问过omega朋友,哥身上是什么味。朋友竭力回忆去豚家做客嗅到的一瞬间。是花香吧,春天那种暖和的香气,但是风一吹过又有点清冽的感觉,像路过绿化带的时候会闻到的。好抽象的形容。西山豚还是仔仔细细地记下了。
哥哥你觉得我的信息素会是什么味道的呢?西山豚问过这种问题。伏案游很想敲一下他的脑袋,让他好好想想这个问题的暧昧程度。但是西山豚的眼神纯洁得像纸。
有金银花的味道吧。伏案游想了想说。暖的又有点冷的香味。忍冬,和你的名字也有很奇妙的关系。西山豚觉得哥哥的眼睛好大,看得他有点眩晕。还有……毛茸茸的味道。雨的味道雪的味道……
那就没有味道啊!
伏案游揉了揉他的发顶,说,可是你在我这里一直有味道。
西山豚竭力地给自己身上找一些味道,模拟他不曾拥有的信息素。好想靠哥哥近一点,再近一点,如果他是omega的话,哥哥是不是就会喜欢他了。
西山豚知道这种想法毫无理由,但他愿意为此付出一些东西。至少这是可把握的,他能达到的。
所以他把特意买的金银花味香水喷在后颈,拉着伏案游要他闻。雪白纤细的脖颈被主人几乎以奉献的姿态呈现在眼前,伏案游被掠取了呼吸。他拨开西山豚的碎发,靠近那块连腺体也不曾涉足的地带。是金银花的味道,微微携带着工业的化学气息,却为西山豚而中和,在空中像春风一样浮动。
好闻吗。西山豚雀跃地又犹豫地问。比起那些omega怎么样呢?
伏案游用指腹刮过西山豚后颈平坦处,血液躁动地在脊髓深处翻涌。
我们是一样的。
什么?西山豚没听清伏案游的自语。
伏案游张开嘴,轻轻地在豚的皮肤上咬了一口。你是独一无二的那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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