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始终觉得,体面是一种外在形象和谎言的共谋,它让我表演跳跃最艰难的中间段的动作,让痛苦不再需要摊开来面对。
但失去得是一段完整的路——它要求我一寸一寸避无可避的走过那段最难的中间。
体面像慢性疼痛的麻醉师,它不治疗,只让痛苦变得可以沉默地携带。
于是我反省,高自尊在这里显出了它最真实的面孔,不是自爱,是一种恐惧。
恐惧一旦真身暴露,价值就瓦解,于是体面被我用的炉火纯青,我用它保护自己,也用它囚禁自己。
我不要这样的完整,我要痛苦重新变成语言,变成泪水,变成颤抖的声音,变成真正的血肉。
完整不是所有路段都平坦,而是所有路段都属于我。
发布于 湖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