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来越逆天了，这里提出来一个很有意思的说法，那就是嫌疑人犯法和牧月法可能并不是“发展/继承”的关系，恰恰相反，是“断裂”的关系。1793年9月17日法令的逻辑是“复仇”，但1794年牧月二十二日法令是逻辑是“战争”。9月17日是“a→b”，对手需要被说服和改造，同时防止其反攻——以上二点都是建立在对手无法被消灭的基础上，它对立，它存在，因此分裂也存在，只能对其监控（防止反扑就是复仇所特有的；何况复仇本身就是对已发生的被动惊骇的事后回应）。但牧月二十二日是“a or b”，二者只能存在其一，战争法逻辑之下只有敌人，敌人是可以消灭的，也因此，“分裂”反而是可以被解决的，这就是为什么牧月法有可能被视为“终结一切恐怖的最后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