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05-17 21:38

吾妻淑柔这个称呼喊了近二十年,比原配还多三年,脚踏车的聘礼也漂洋过海送到村里,如果没有那场大雨也不会弄丢往后40年的相互依靠。最后直到合照的那刻才想起,看到相册里平面的淑柔才找回记忆,找到了素未谋面一直存在相片里的熟悉。
总说赤道上空没有文学,炎热的地区想象力过度发达、迷信、记忆力篡改、毫无理性的特质,但这都是西方人想象中的霸凌。多雨的阴郁与缠绵,殖民的离散与痛苦,这些记忆都藏在雨里,死亡的回旋变成一块潮湿之地,翻来覆去也晒不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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