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慢慢 (一)】
if英华时期,非竹马线。ooc致歉~
谭又明前一晚熬夜玩了游戏,又实在是很不喜欢听那些枯燥的实验理论,上课没两分钟就趴在实验台上睡了过去,等下课铃响过才被卓智轩叫醒。
“走了又明,高二的都来了。”卓智轩一边帮谭又明收拾东西,一边又拍了拍他的肩膀先站了起来。
谭又明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浑身都带着刚睡醒的慵懒无力,这才想起来这学期高一和高二共用这个楼的实验室。已经有下节课的学生进来了,他应了卓智轩一声也起身。
没休息好的脑子昏沉沉的,谭又明视线都没聚焦,甩了甩睡麻的胳膊低着头往外走,完全没留意迎面走进来的一行人。
下一秒,就结结实实地撞进一个冰凉硬朗的怀抱里。
谭又明踉跄着后退了一步,又被一只手大力抓住。他瞬间清醒了几分,抬眼望去,撞进了一双深邃的、黑沉的眼眸中。
是沈宗年。
谭又明知道他,比自己大一级。海市的上流社会圈层数到底也就那么几家,沈宗年背后是那个错综复杂的沈家。
在学校里遇到过几次,但这是谭又明第一次跟他打照面。沈宗年眉眼冷隽,鼻梁高挺,唇线薄而淡,身形很挺拔,比谭又明高出大半个头。
谭又明下意识地抿了抿有点干燥的唇,声音带着刚睡醒的一点沙哑和绵软:“不好意思学长,我没注意,撞到你了。”
沈宗年周身的气场阴郁,偏偏那张脸生得无可挑剔,浑身充满一种极具攻击性却又带着让人移不开眼的致m吸引力。
人人都对沈宗年避之不及,但谭又明没有。他微微仰着头,眼神坦荡又清亮,没有胆怯,没有疏离,只有真诚又单纯的歉意。
沈宗年垂着眼,松开手中抓着的胳膊,目光沉沉地落在眼前的少年身上。视线不经意般快速扫过他泛红的鼻尖、惺忪的眼眸、蓬松的碎发。他依旧一言不发,但很轻地点了下头,侧身让开了去路。
不过短短几秒,向来心大的谭又明心中莫名地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刚才沈宗年看他的那个眼神很复杂,深邃又专注,好像藏着很多看不清的情绪。
谭又明一时愣着没动,被卓智轩拉着胳膊出了实验室。走到走廊上,谭又明忍不住回头,往实验室的方向望了一眼,心底的异样久久散不去。
卓智轩喂了一声,等好友回过头才说:“看什么呢又明,你不觉得他冷得吓人吗……他旁边还有赵声阁。”
谭又明一点也不觉得沈宗年可怕,只觉得他应该是一个心事很重的人,冷漠但又神秘,想了想开口:“没有啊,还挺帅一人。”
卓智轩心有余悸,又叮嘱:“沈家的事你没听说吗,学校里都没人敢靠近他诶!你离他远点啊哥!”
原本只是心底一丝莫名的异样,听到好友的劝说,谭又明那双澄亮的眼眸里,反倒升起了浓浓的好奇。
他挑了挑眉,语气波澜不惊:“阿轩你几岁?不信Y不传Y好吗。况且他也不凶啊,刚还给我们让路呢。”
卓智轩无言以对,谭又明从小被谭家上下捧在掌心骄纵着长大,自然是天不怕地不怕。他觉得可能是自己想多了,还是先去打球要紧。
实验室里,沈宗年绕过人群,走到最后排刚才谭又明趴着睡觉的实验台坐了下来,座位上好像还残留着一点淡淡的体温。
赵声阁挑眉看了沈宗年一眼,没有说话。沈宗年面无表情地抬头,无声询问,赵声阁没再说什么,勾了下唇角坐在了他旁边。
桌子上留着一张被遗忘的草稿纸。
是谭又明刚上课无聊时随手画的涂鸦。
有歪歪扭扭的高达、依稀能从头顶的王字辨别出来的老虎,还有一排几只算得上可爱的小猫,笔触随性又烂漫。右下角还写了谭又明的名字,字迹清隽秀气,行笔利落舒展,倒是字如其人。
沈宗年捏着这张草稿看了几遍,然后认真地、仔细地对折,夹在了课本的后面。
#小潭山没有天文台##沈宗年谭又明##我笔下的世界线# http://t.cn/AX4D7P8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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