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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蔚今天格外安静。

池嘉寒洗完澡出来，发现他乖乖靠在床头，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自己。水汽还没散，池嘉寒的头发湿漉漉地搭在额前，家居服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截锁骨。

“看什么。”池嘉寒擦着头发，语气平淡。

贺蔚没说话，伸手勾住他的手腕，轻轻一拉。池嘉寒没防备，整个人跌进他怀里，还没来得及发作，就被翻了个身，压进柔软的枕头里。

“你——”

“宝宝，你身上好凉。”贺蔚的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种压抑过的哑。他的手指探进池嘉寒的衣摆，指腹贴上腰侧那一小片冰凉的皮肤，慢慢摩挲了两下，“刚洗完澡是不是很冷？我帮你暖一下。”

池嘉寒抓住他的手腕，却没有推开，只是抿着唇，耳根慢慢染上绯色。

贺蔚低下头，吻落在他的锁骨。不是蜻蜓点水的那种，是含着、吮着，舌尖若有似无地扫过皮肤。池嘉寒的手不自觉地收紧了，指节泛白，喉咙里滚出一声极轻极短的气息。

贺蔚的吻慢慢往下，停在心口的位置。他抬起头，隔着薄薄的家居服，嘴唇轻轻贴上去，感受着布料下面急促有力的心跳。

“跳得好快。”他的声音闷闷的，带着笑意，“是因为我吗？”

池嘉寒终于绷不住了，抬手捏住他的后颈，不轻不重地掐了一下：“贺蔚，你是不是欠收拾。”

“是啊。”贺蔚理直气壮地承认，然后握住池嘉寒的手，放在自己心口，“你摸摸，我也跳得很快。”

池嘉寒垂下眼，掌心下面是贺蔚滚烫的胸膛和紊乱的心跳。两个人都没说话，只有呼吸声在安静的房间里缠绕交叠。

过了几秒，池嘉寒忽然抬起另一只手，勾住贺蔚的脖子，把他的头拉下来，主动吻了上去。

不是平时那种被动的、蜻蜓点水的触碰。他微微张开嘴，含住贺蔚的下唇，舌尖迟疑地碰了一下。

贺蔚脑子里的那根弦彻底断了。

他猛地收紧手臂，把这个吻狠狠加深，指尖插进池嘉寒半干的头发里，吻得又凶又缠绵。池嘉寒被他亲得喘不上气，手抵在他胸口想推开，却被握着手腕按回到枕头上。

分开的时候，两个人都在喘。池嘉寒的眼尾通红，嘴唇被亲得微微红肿，泛着湿润的光。他的目光有些失焦，好一会儿才重新落在贺蔚脸上。

“...够了吗。”他声音哑哑的，像是在凶人，又像是在邀请。

贺蔚看着他这副样子，喉结上下滚了一下，额头抵着他的额头，声音低得像在哄人：

“不够。永远都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