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个极其平凡而繁忙的周六。
早上起床蓬头垢面在跑步机上狂奔8公里之后,恶狠狠甩了15分钟壶铃+15分钟上肢普拉提,洗漱打扮,穿得美美地去赴死党的米其林午餐邀约。
从前几年开始,就和死党有了默契(其实彼此并没有说出来,但就是这么不约而同地开始做了):往后余生的每一年,在两人生日的五月和十月,都会花心思,给彼此一个具有仪式感的、充满惊喜的生日祝福。
我请她去海边阿那亚住几天吃香喝辣大包大揽,她请我去看很难抢票的音乐会;我邀她赴一场四合院里的戏曲中式饕餮盛宴,她就要我盛装和她吃一场装模作样的法式大餐。
女人最懂女人,与其期待别人给自己一个惊喜礼物,不如自己就做那个创造惊喜的人,自然也就会收获惊喜。情谊的流淌、懂得的感动、意外的惊喜…这些在不计较的付出的时候,也全得到了超出预期的回报。
刚做完穿着漂亮的优雅女士和死党喝完咖啡,下午又赶回家,给妈妈洗了个透透的澡。为她吹头发的时候,正好旁边落日珊瑚的花瓣飘落在老太太的腿上,看她拿起花瓣端详,心里有个柔软的神经被弹了一下,不由得一颤。
晚上回到家匆匆做饭吃饭,收拾好下楼去家对面的影院看电影《给阿嬷的情书》。路上收到好友小歌的信息,问我她给我推荐的侦探剧集“Only Murders in the Building”第一季看到哪儿了。
我为了省事儿就叫它《大楼谋杀案》。小歌和我都是那种老派侦探小说的爱好者,大侦探波洛、马普尔小姐,福尔摩斯这些,甚至东野圭吾松本清张也行。这种老派一些的old school精神的破案讲究细节和推理,逻辑要好,环环相扣,要动脑子,特别适合做成游戏解密。我不喜欢那种人人都心里阴暗、人均PTSD,警察的心理问题比罪犯还大,动不动就幻觉就蒙太奇的那个路子。
小歌也是个美好的妙人儿,家里收拾得贼漂亮,做饭好看好吃,有个比《晚酌的流派》更好看的生活场景的tag叫#宅家的流派#。和她做朋友一定不会闷,除了津人自带的骨子里的幽默感,她还会突然问你:《大楼谋杀案》的三个主角分别住大楼的几层啊…这能难住我吗,我因为时间太碎了一直没能连贯看,零碎到总是接不上,导致头几集看了好几遍,不仅知道他们住几楼,还知道死者住9层呢![哈哈][哈哈][哈哈]
一边往电影院走一边笑。生活真是待我不薄,不仅体会了美好的亲情爱情,还有这么些美妙优秀的女子做朋友,真是要笑出鼻涕泡了。
于是带着鼻涕泡走进电影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