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的很濛[超话]#
【曾沛慈×王濛】二公抢被子现实向同人文,希望大家喜欢!
四月的湘江畔,总是裹着南方独有的湿润,使得傍晚的长沙带着淡淡的凉意,细雨有时也会悄然落满街巷。
江边的乘风宿舍内,王濛被冻醒了。习惯了北方的燥热,这南方的湿冷真让人受不住,睡在床上感觉四处漏风。迷迷糊糊间,她把手伸向旁边那张空床,想把床上的被子抓过来。
可是床上怎么薄薄的?被子怎么抓都抓不到呢?黑暗中胡乱摸索了一阵,她碰到了一块长长的布料,感觉能保暖,抓过来盖在身上,又沉沉地睡了过去。
“滴铃铃铃铃铃铃!”
闹铃响了,王濛抓起手机一看,快8点了。起来转身一看,曾沛慈也呆坐在床上,就黄灿灿还在呼呼大睡。
“早安,沛慈!” 王濛习惯性温柔问早。
“早安,濛主!”
“我先去洗漱,很快,你抓紧时间叫灿灿起床,8点半车就到了。”
“好!”
也没开灯,王濛借着窗帘透过的微弱晨光穿好了衣服就去卫生间了,因此她也没看到曾沛慈身上叠了两床被子。
曾沛慈推了推黄灿灿,“灿灿,该起了!” 然后自己开始穿衣服、叠被子,还把晚上拿过来的被子放回到空床上。铺床时,她余光一瞥,床笠在王濛的床上。
“咦?这个怎么在濛主床上?” 她拿着床笠边嘟囔,边把它铺回了空床上。
这边王濛洗漱好下楼,看见淡淡在客厅吃早饭,热情打招呼:“早啊,淡淡老师!”
“早,濛主!”
她转到门口看了看,“车呢?车呢?”
“还没来呢,濛主,你怎么这么着急?”
“我要去训练室上厕所化妆!哎呦,车呢?车呢?车呢?”
王濛边说边在客厅走来走去,越着急语气越快,逗得淡淡哈哈大笑。
眼看着车没法立刻来,为了转移注意力,王濛索性跟淡淡聊了起来。
“你们昨天晚上冷不冷啊?”
“还好。”
“这一晚上给我冻的哟!我拼命抓我旁边床上的被子,结果怎么都抓不着,也不知道咋回事儿,早上起来也没看见床上的被子。”
“这被子还能飞不成?” 淡淡好奇道。
“谁知道呢!”
这趴刚聊完,曾沛慈下来了,照常打招呼。
“早啊,淡淡。”
“早,沛慈。”
曾沛慈打完招呼就问王濛,“濛主,昨天晚上你有没有很冷呀?好冷哦,我冷到把被子拿到我身上盖了。”
“那是你拿走的啊!” 王濛一拍大腿吼道,“给我冻的哟,我只能抓块儿布盖我身上。”
“那是床笠,濛主。” 瞥见王濛不太好的脸色,曾沛慈捂着嘴,不好意思道, “Sorry,濛主。”
“没事儿,我抗冻,别把我们台北小甜心冻着。”
这时车到了,王濛激动地喊道:“车到了,车到了,快点着,叫灿灿走了!”
“灿灿,走了!” 曾沛慈回头喊完黄灿灿,追上去挎着王濛的手臂,“濛主,不许扯着喉咙喊!”
又是疲惫的一天。这次是Vocal组,不用跳舞,她们回来得比较早。
黄灿灿还在记自己的rap歌词,王濛看她练,自己也不好闲着,也嘟嘟囔囔地念了起来。
“这一路上早就没有任何的顾虑是我前行的目的可以翻天又覆地。”
“濛主,再准一点。” 曾沛慈在旁边听着不自觉地打起了拍子,“翻天又覆地,哒哒哒哒哒。”
“哦,好。”
“灿灿也是,一望无际,哒哒哒哒。”
练了一会儿两人的嗓子有点哑了,曾沛慈叫了停,“好了不练了,洗漱去。”
黄灿灿应声跑去卫生间,王濛却觉得不太对劲,“不对啊,我是队长啊,我怎么这么听你话。”
“完了,完了,哪一组我都得要这么听话吗?”
“我在保护你的喉咙!” 曾沛慈直跺脚,其实她还不习惯东北人直球的撒娇方式。
“好好好好,我知道了啦,听我的大Vocal的。” 王濛学着曾沛慈的语气哄她。
这一夜的长沙还是带着些凉意,王濛又被冻醒了。她又迷糊着去抓旁边空床上的被子,这次她抓到了,可又感到被子另一头还有股力道拽着。
“这谁啊?” 王濛耐闷,哪来的人跟她抢被子,她得好好看看。这么想着,她就拿手机把手电筒打开,往旁边一照。
昏暗的灯光中,王濛和曾沛慈一人拽着被子的一边,大眼瞪小眼看着对方。
“濛主,要不你来跟我一起睡?” 曾沛用她的气音小声问道。
“算了算了,你盖吧。” 王濛放下被子,又要去拿床笠。
“可是这样你会冷的,过来了啦,冻坏了不好滴!”
“好,我过去。”
完了,台北甜妹又撒娇了,王濛心里想:她又被拿捏了。
王濛拿着手机抱着枕头走到曾沛慈床边,拿过空床上的被子铺好,躺了进去。
“就你这样,谁会跟你生气。” 她再次感叹。
“晚安咯,濛主。”
“晚安。”
床不大,两人挤在一起睡空间不太够。偏偏曾沛慈还爱平睡。
为了不漏风,王濛只能侧身朝着曾沛慈那边睡,她听着曾沛慈平稳的呼吸声,也很快进入了梦乡。
一夜好眠。
第二天一早醒来,王濛发现曾沛慈窝在自己怀里。
她不禁疑惑:沛慈晚上不是平睡吗?怎么跑自己怀里来了?
看曾沛慈睡得正香,她也不敢动,就这么搂着她,等着她醒。
“滴玲玲玲玲玲!” 闹钟响了,曾沛慈揉揉她的睡眼,睁眼一看,吃了一惊。
“濛主,我怎么在你怀里了啦?”
“我怎么知道?睡之前还平睡,睡着后就在我怀里了,谁知道你晚上怎么蛄蛹的。”
“不好意思啦,濛主!” 不过,王濛的怀里好舒服,好安心,她不禁又往王濛怀里贴了贴。
“濛主,几点了?”
“八点。”
“车几点到?”
“九点。”
“那再躺一会儿吧!” 说着,曾沛慈一手抱住王濛的腰,靠着她的胸膛闭上了眼睛。
这么个甜妹窝在怀里,王濛顿时觉得好舒心啊!她揽过曾沛慈的肩膀,微微低头贴着她的额头,闭目养神。
于是黄灿灿的闹钟响了以后,就看到两个姐姐头贴着头,靠在一起睡觉。
天啊,她会不会看错了?又揉了揉眼睛,没错,她俩怎么贴这么近。
看她俩睡得香,黄灿灿觉得不要叫醒她们,再看看表,8点半了,车要到了。
“姐姐,姐姐,起床了!濛姐,沛慈姐姐,起床了!” 黄灿灿还是提供了叫早服务。
本来两个人就是闭目养神,黄灿灿一叫,她们就醒了。
“灿灿,你先去洗漱,我们马上就好。”
“好。” 黄灿灿临出门还不忘问一句,“濛姐,你怎么跑到沛慈姐床上去了?”
“夜里太冷,又只有一床多余的被子,就一起睡了。”
“那你怎么不去我床上?”
“噌” 地一下,王濛耳根子红了。一向能说会道的她,此刻说不出话了。
“黄灿灿,小孩子不许管大人的事情,赶紧去洗漱!” 曾沛慈难得对黄灿灿说重话,黄灿灿识趣地跑了,屋里就剩她们两人。
王濛倒没了刚才的羞涩,把被子抱回到空床上铺好,穿好衣服,曾沛慈也自然地收拾,仿佛昨晚就是再平常不过的一个夜晚。
又像往常一样下楼,借了淡淡的卫生间简单洗漱后,王濛坐在客厅等着曾沛慈和黄灿灿。
“濛主,昨晚睡得好吗?没冻着吧?” 淡淡关心道。
恰好黄灿灿下来了,听到淡淡问,立马爆料,“昨晚不冷,她俩睡一张床,怎么可能冷。”
“哟,是吗濛主?你跟沛慈睡一起了!” 淡淡一脸看好戏的表情。
“是啊,太冷了啦,就过去了。”
“那你以后不许埋怨冷喽!”
曾经叱咤冰场的濛主就这么被几个姐姐调侃着,这时外面响起的喇叭声救了她。
“车到了,走了走了!”
又是崭新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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