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一个天使逃出实验室，向天上飞去，它是白色的，没有面目，像一架奇怪的战斗机。军方用导弹去攻击它，那些导弹到了它周围却不命中，变成了金色的光球绕着它飞舞。
官员们说：这件事必须结束了，把恶魔叫出来吧。他们召唤了三种恶魔：从土中冒出的有蛰刺的“破坏者”，长着刀片的“拷问官”，还有一个没有名字和形象，裹在黑雾中。黑雾把天使从空中击落，它直直掉到一座橄榄球场中心，“破坏者”立即将它固定，“拷问官”开始切割它。天使死去了，死的时候芳香四溢，橄榄球场上满是肉眼看不见的血。
于是第二天，天堂与地狱开战，天上有声音传出来，要从这座城市的每十个人里抽出一个做血税。实验室所在的位置被夷平，变成海的一部分，海上升起巨大的风柱。十个人当中就有一个升入高空，纸片一样被吸入那风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