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映茵
26-05-17 12:33

儿子的梦

早上儿子从房间里走出来,说他在梦里忘了给我滴眼药水慌了:明天我要做右眼的白内障手术,医嘱开刀前三天要滴眼药水。一时他又只找到一种眼药水,还有一瓶只滴过一次的眼药水怎么都找不到。他说他很纠结是不是开一瓶新的?又想到如果重开一瓶那不是浪费了吗?他还纠结的是:明天能给我开白内障吗?末了,他问我:“现实生活中我是继续寻找那瓶只用过一次的眼药水还是重开一瓶新的?”我说你会重新开一瓶的。我叹息了一声:这就是我家贫穷的过往带给你的融在基因里的特性了。

我想到的还有一个事情是:儿子对我的关切。根据原定计划我明天是给右眼做白内障手术的日子。从周五到今天又要每天多次滴眼药水了。因为我有点眩晕,经过和李保江医生的沟通推迟一周做手术。

儿子的大脑里还是停留在我明天做手术的印迹。

那天在毓斐家里,看到徐凌中对母亲的那种无微不至的神态和柔和温暖的说话我很感动,我对毓斐说:“中中对你真好!”徐凌中说:“哥哥对你不也是这样的吗?”我说是的,我患癌症以后的命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也是儿子给的。有时想想我七十岁后好得有儿子在身边,如果他也远在国外,我恐怕在2018年患的那次乳腺癌和2022年的那次新冠对于我都难逃过了。我心里明白:癌症的摧残和化疗的严苛已经把我的身体掏空了。再有风吹草动我身体都难对付了。

最近几天儿子和我每天带着朱栗子出去走一圈,儿子挽着我的胳膊给我上科学课:前天给我上的是天体物理课,讲宇宙讲银河系讲未来的太阳衰变成红巨星……我似懂非懂的听着,不过我喜欢这类天文话题。昨天老家朋友对我说起徐凌中有个堂妹徐祎春也很厉害,我百度了下:她分别在2022年和2026年获得上海“五一奖章”。她是一家生物高科技公司类器官芯片的研究开发公司的主创人员。我今天早上与儿子出去时聊起了“类器官”的话题,儿子很惊讶我怎么对“类器官和器官芯片”感兴趣?然后在遛狗时他一直在给我解释什么是美器官和器官芯片,他说的还是比较深入浅出,让我对于这个概念有了那么一点点的粗浅了解。

儿子自从读大学开始,他每次回家都会给我上科学课,除此我们谈的最多的是文化文学艺术历史等等社会科学方面的话题。原本还涉及到各种社会新闻,现在有了手机,新闻几乎同时看到。

我爱看猫猫狗狗的搞笑视频,有的是AI制作的视频。儿子只要有空就给我看他下载的那种视频,那些可爱的真假猫猫狗狗的滑稽表现惹得我发笑。

儿子在他高强度脑力劳动的同时还要兼顾到我的情绪,尽他的努力给我一些新鲜内容的话题,难为儿子了。

像徐凌中和我儿子这样对父母好的子女在网上尤其是与我互动比较频繁的朋友中很常见,我们都是幸福的父母!

2026 05 17

发布于 上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