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金主白月光回国了这件事
文/@一只糊咕咕
梁斯鹊下了戏,在化妆间闭目养神等着拆头套。
门被轻轻轻扣响。
“进。”梁斯鹊以为是平日里凑一块儿就爱闲聊的梳妆师,眼还未睁开,已经开始打趣:“上哪听八卦啦?我可等了你快半个……”
待瞥见镜面映出的那道身影时,他倏然一顿,立即扭身仰头看向对方,眉角眼梢的笑意藏不住地往外溢:“荆先生,您怎么来了?”
来人衣冠楚楚,抱着一大束洋桔梗,视线从镜面落回梁斯鹊身上。
因角色需要,今日梁斯鹊穿着鹅黄色宽袍大袖的戏服,长发铺满肩背,眉间一点朱砂,双瞳水光潋滟,整个人犹如一朵沾着晨露的姚黄牡丹,艳而不俗。
荆明推了推无框眼镜,深望着梁斯鹊:“来接你下班。”
梁斯鹊庆幸妆容未卸,即使脸红也不明显。他起身接过花道谢:“你吃饭了吗?我估计没那么快结束,还得拆这些东西呢。”
他捻起一缕垂在胸前的发丝。
“没事,我等你。”荆明眼底闪过意味不明的笑,“其实不拆也行,很漂亮。”
这下子,梁斯鹊连耳根也透出一股鲜艳欲滴的绯色,红润饱满的嘴唇微微张开,似乎有话要说。
荆明喉咙上下滚动,向前踏出半步的瞬间,敲门声再度响起。
梳妆师一进来,眼睛里立马迸射出精光,对梁斯鹊挤眉弄眼。
荆明看着两人在眼皮子底下的互动,笑了下,善解人意地对梁斯鹊说:“我在外面等你。”
酒店房间里唯有一盏床头灯亮着,光线暧昧地照向两道在落地窗前交叠的人影上——
身量纤细的青年满脸潮红,单脚堪堪踮在毛绒地毯上,另一条腿依靠男人半提半揽地勉强勾住其劲腰,胸膛腰腹连到腿根儿遍布印记,偏偏不知好歹地探出舌尖,引诱着对方对他予取予求。
“刚才吃饭见你没吃两口,以为你不舒服……”荆明灼热的呼吸喷薄在梁斯鹊脖颈,“怎么做这个就有精神了?”
半晌,他没等到回答,转过脸去看人,却被捂住眼睛。
“你明天不是还得赶回公司开会么?”梁斯鹊哭过般的嗓音哑哑地发着颤:“春宵苦短,继续吧。”
话音刚落,梁斯鹊来不及低呼,那截柔韧的腰肢被大手一翻,调转了方向,光滑白皙的后背被贴上来一具更加滚烫宽厚的身体。
细细密密的吻落下来,恍惚间,他仿佛听见荆明应道:“遵命,老婆。”
梁斯鹊眼睫扑簌簌地颤抖着,泪珠大颗大颗地滚落下来。他双目紧闭,心想自己爱慕荆明已经病入膏肓到出现幻听了么?
下午临走前,一直没说话的梳妆师突然拍大腿,兴冲冲地问:“他是不是M娱乐的荆总?”
梁斯鹊一怔:“你怎么知道?”
他记得荆明不爱出镜,许多报道头条最多拍到一个极其模糊的侧脸或者背影,梳妆师怎么认得?
梳妆师回想道:“大概五年前吧,有次我帮师父打下手,在沈朗星化妆室见过一回。他俩好像吵架了?总之气氛不太对,沈老师说荆总多管闲事,说困得住他的人困不住他的心之类的话……“
梁斯鹊追问:“然后呢?”
“荆总没说话就走啦。后来没多久,沈老师发了退圈声明,据说是出国了。”
梁斯鹊记起第一次去M娱乐时,荆明的办公桌里上有一张与沈朗星的合照。
那会儿他问荆明也在追星吗?
“没有。”荆明沉着眉眼,当面将合照抽出来随手放入抽屉,“早就不追了。”
……
“哦!还有!今天好像有人在机场拍到沈朗星了,而且是我们这儿!”梳妆师扯回梁斯鹊思绪,拿起手机翻找相关讯息,忽而意识到什么,看向从刚才便一言不发的梁斯鹊,小心翼翼道,“你跟荆总……”
梁斯鹊唇色本就偏淡,如今瞧着愈发苍白,他勉强一笑:“你不会忘记我也在他手底下干活吧?不过是老板顺路来关心一下工作进度罢了……”
梁斯鹊侧躺在床的一侧,借着透进窗的月色,注视已经沉沉睡去的男人英俊的面容。
容貌、声音、哪怕只有一点气息,梁斯鹊都能立马感知荆明的存在。
而在梳妆师所分享的照片中,他赫然看见镜头里掠过的一抹衣角,与荆明来时穿着无异。
床头柜上的手机在静谧中震了震。
梁斯鹊打开手机,一个陌生号码发来信息:【你好,我是沈朗星,方便找时间聊一聊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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