鵝就站在梨樹下
26-05-17 09:55

想起来这个语言现象加斯东巴什拉也讨论过。。。“当由一种语言到另一种语言出现的性别颠倒、涉及某些具有我们与生俱来的梦幻情调的存在物时,我们感到我们的诗的憧憬处于巨大的分裂状态。人们要对出现在新性别中宏大的梦想对象做两次梦想。”

他认为这种阴阳性颠倒的情况是以某种方式说明了许多与所指实体相连的雌雄同体(比如诸多雌雄同体的植物)的形象,在这里实体的意味是与能指的形式相矛盾的。雌雄同体现象与意义混淆交织着,阳性/阴性二元在符号中被并置,暗示了人类心灵深处两种潜在性的合一 ,它提示任何人都能在自身找到并调动阿尼姆斯与阿尼玛的力量,从而突破日常性别角色的局限。

而词性与对象性别的错位让语言失去了单一指涉,进入既是又非的模糊区间。这种含混蕴含着诗性语言的可能,它迫使思维离开原本的僵硬框架,体验不确定但充满可能的状态。雌雄同体与意义混淆统一于词的梦想者本身,当其进入到这种含混地带时,两性消解提供的性别能量与意义混淆带来的指涉张力彼此强化,使词语在梦中膨胀为更丰富、更具创造性的象征。这意味着词语不再只是命名,而成为生成世界与自我的一种词与物之爱,精神的创造力源自对二元对立(阳/阴、男/女、理性/感性)的超越

发布于 安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