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游漫评:一箸一面识英雄胸次,一帽一娃见名士肝肠——余观黄仁勋、马斯克二公访华期间赴市井烟火暨盛大国宴随性之举有感】
夫沧海横流,舟楫如织。当世有奇士二人,乘风云而东来。一者挟硅基之算力,欲穷心智之极;一者怀星槎之远志,誓探太虚之垠。然当其驻足于闾巷之间,辄忘其为一世之雄也。
余观夫,黄公仁勋,掌万亿之业,而能坦腹京华街衢,啖炸酱之面。箸落碗空,汗出如浆,怡怡然若邻家之叟,浑不知数万显卡待命于桑梓。
彼其之子,不假雕琢,不事矜持,举箸处已是禅机,咂舌时皆成文章。或人讥其“装蒜”,然蒜者,辛辣见本性之物也,岂装得?
余复观,马公斯克,挟火星之想,擎凌霄之帜,而能携稚子,冠虎头之帽,从容随总统赴华堂之盛大国宴。虎者,百兽之尊也。以童真驭威猛,以嬉笑入庄严,此非大解脱、大自在者不能为。
彼其眼中,人大之堂,国宴之重,与童戏之乐,等量齐观。或人嗤其“乱下崽”,不知生生不息,正是天道之最庄严相。
余读《菜根谭》一书有联云:“惟大英雄能本色,是真名士自风流。”旨哉斯言!英雄者,非必横槊赋诗,本色即是真诠。
彼能褪尽浮华,不为物役,不以名累,故能于万人瞩目处,行其寻常事。此其所以为大也。名士者,非必扪虱清谈,风流即是注脚。
彼能独来独往,不阿世,不苟合,故能于冠盖云集时,全其赤子心。此其所以为真也。
世人不解,往往以常人有限之心,度至人无为之迹。见本色则疑其伪,遇风流则讥其诞。不知沧海之浩瀚,岂一瓢可量?鲲鹏之扶摇,岂燕雀可知?
所谓宽容者,非官府顶层之赐也,实社会底层之共识也。夫为非常之人,必有非常之行,而能容非常之行,方有非常之功。
若步步以俗礼绳之,事事以常情度之,则黄公不过市贾,马公无异狂童,岂复有今日之特斯拉与英伟达哉?
吾观二公,访华行旅之迹,一落箸,一加冠,看似信手拈来,实则浑然天成。此中无一丝造作,纯是一片天机。
余犹记,当年黄公仁勋,奔走于市廛之间,亲执烙铁;马公斯克,困顿于产线之侧,席地而眠。今虽贵盛,此志未尝少渝。则今日之面,仍是当年之面;今日之帽,仍是赤子之帽。
余谨寄语后来者:莫效颦于西子,莫效步于邯郸。唯大其心,则行自大;唯真其性,则神自流。英雄名士,非在外相,唯在一真字耳。
知此,则虽啖粗粝、戴蒲柳,亦自有一段光华,不可掩也。彼二公者,犹天心双月,照此迷津。吾辈不无仰观,岂唯羡其光辉,亦当思其所以辉光者何来。镂骨铭心,端在于此……【禅心书斋 Sunday, May 17,202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