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真的会有种冲动写一下生化pa阿尔卡的第二人称视角。。。主要是想看她的各种反人类逻辑os。。。以及别斯米是她的百宝盒,只要摇晃就会得到各种各样多彩的糖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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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其实一直没能完全搞懂她,但她第一次叫你阿尔的时候你尝到了甜味,最后一次也是。她抬起头,那是两个截然不同的复杂眼神,而你并无意外地同样困惑。第一次时你走近一步,看着某种惊喜在她眼睛里像火花一样炸开,然后她飞快地亲吻了你的嘴唇,她刚吃过一颗薄荷糖;最后一次你同样停顿下来,走近一步,听到碎裂的声音。她垂下眼睫,你同她一起向下看,看到你曾送给她的匕首贯穿了你自己。咔嚓。她转了手腕,所有感知泄洪般飞速流逝。
阿尔。她轻轻地说。
你在舌尖尝到甜味。你不知道那是不是血。你已经很久没有感受到味觉了。增生的肢体失去核心后很难再经受特制火焰的灼烧,它们垮塌下去,而你砸在她身上,听到她低声痛哼,闷闷的。它飘出来,敲在你那颗被一刀两断的心脏上。
思维也在飞快消散,你感到后悔,但不完全。某种庞大的遗憾盖住你的喉咙,逻辑慢吞吞地跑了一会,你才勉强意识到你还是没有看懂她眼睛里的光到底是什么。你带着这样的心情向边上去找她,很快撞见了她。
她还用着你的眼睛,你又尝到了一丝甜味,带着一点奇怪的酸涩。但火焰变大了,透过扭曲的空气,金色和银色混成一团,你有点看不清它们,于是你伸出手,想要摆正她的脸。她缓慢地眨了眨眼,你听到她又说了什么,但你几乎听不清了。她只好凑近了一点,同样向你伸出手,黑色的大衣盖住了你烧起来的身体,像孩子试图拢住一只起火的玻璃罐。
“阿尔,”她沙哑地说,“游戏已经结束了。”
你还可以再开一局。如果你想,你确实可以东山再起。你的后手不止这些,你筹谋了如此之久,想要和你的前东家以及前前东家撞个粉碎,如今可远远达不到目的——你已经准备好了为这个世界毁灭庆祝的礼花——但那不够漂亮,不够美丽,可以被任何人复刻,且不符合你的审美标准。至少要像——你想起在别斯米尔眼睛里的光。
你看向她,她看着你。只看着你。仅有火焰与你共享她的视野,不再有别的东西。至少此刻不允许。你感觉到有水滴落在你身上,丝丝凉气从地面升起,温度下降了,你意识到是因为她抱着你,就这么躺在地面上。下雨了。
你开始觉得困倦。
那与死亡同源的睡意让你的憎恨和意识都和它一起远去了,连同那永不停止蔓延的痛苦。那不重要,不重要了。只有她还在细细地哼着歌。你记得它,那是首碟片廉价的经典曲目,很多年前你们在那个留声机旁抱在一起,轻轻摇晃彼此,为失眠做入睡的准备。你想起你们在房间里跳舞,一圈又一圈,从走廊到房门,从阳台到餐厅,你们脱了鞋,赤足在柔软的地毯上画圆,她揽着你的腰,笑着向后仰去,又扑进你怀里。你想到月亮潮汐,想到某个实验函数上下波动的弦,想到你可以在她身边闭着眼消磨一整晚,假装疼痛从不存在,假装只和她一起做了一个黑暗无光的梦。假装梦里什么也没有。
你想到这些,然后向她倾倒,闭上眼睛。
你再也没有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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