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甚至不需要去诊断我就知道自己有焦虑症,抑郁症,我会没由头的大哭,过段时间又自己好起来,然后这样循环往复。我会和植物讲话谈心,也会在房间里幻听电话一直在响。我会骗心理医生,沟通的时候假装自己把一切都放下了,但往往是看的越透的人越没办法自己痊愈。
就在前天,我把困扰我20多年的鼻血问题解决了。
手术很快,除了等待的时间有点久,从做鼻镜开始,到手术结束一共用了15分钟。医生像很随意的问了一句要现在治疗吗,我回答了是,紧接着躺在那、交了钱、499.71、结束了。
我躺在手术床上细细的机器精准找到我旧伤累累的鼻黏膜,然后高温把它一点一点熨烫好,我就在那毫无准备的被治疗好了,就像今年发生的事情和心态,毫无征兆的转变了,这个我以为很大很难解决的问题,以一种意想不到的方式被处理。
烧焦的肉味钻进我的大脑,眼泪在山根聚积了一窝浅河,莫大的委屈冲昏了我,我开始不确定到底是肉体的疼痛还是精神的隐疾。
“原来这个手术这么简单啊,拖了这么久”
如果很难处理的话,为什么不早点来解决呢?如果不难处理,为什么不早点来解决呢,就留着那个细小的伤口在日复一日的绷开,结痂,任由那根血管糜烂。手术灯的光一直晃我,和眼泪一团晕在光圈里,我看到一个小女孩一直拽着我的衣角,问我妈妈去哪里了,这种感觉又像是小时候那个小女孩一直被关在一个房间里哭,但以前我忙着争气、忙着做事、忙着兜底,听不清她的声音。
现在我终于安静下来,门打开了,她的哭声一下子传出来了,我终于听见她了,我也可以回答她了,你期待的母亲从来不存在。
也许我只是随口说说,也可能是喝醉了随便念叨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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