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县木塔记
我终于感受到为何王勃写滕王阁序、崔颢笔黄鹤楼诗、范仲淹书岳阳楼记,总有种伤感。高耸的纯木质结构建筑,给人一种登高望远,且又岌岌可危的感觉。让人舒展地将自我的、极其隐秘的个人感情宣泄出来。
高,却又不似山之高。
固,却又不似石之固。
且,每位见到它的人都了解总有一天,或因风雨、因地震、因人事,木质结构建筑总会褪色、歪斜、垮塌、直到全然塌陷的那天,结构不复,建筑不在。
古朴的气韵随附着木头因年久而发散的潮朽味附着在空气中,走在建筑体上脚底能感受到脆弱嘎吱作响的异动,我能和千年前(元、辽、金)的人们时空转换,共赏同一个斗拱或触摸过同一块木料。也许千年之前站在木塔下的某一位工匠、百姓、垂髫儿童也看到了这一幕:
风催雨俱,万鸟回飞。
木塔依然,风铃随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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