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小河问我为什么那么喜欢《沉入地球》,22年她曾问过,我的答案是,自己的心境和程声很像,有罪,有恶,如何剔除成为了当时与自己有关的课题。26年小河再问起这个问题,情随景迁,答案却不同了。《沉地》与张沉程声,变成我梦境边缘的一部分。他们在难以喘息的社会为我建构时间的缝隙,在无法想象爱与恨的世界提供有关心跳证明。我踉跄地钻进短暂又美好的幻觉,唱响《fly to the moon》时,相拥而越找到出口时,我生活中很重的东西可以被短暂搁置,只需要闭眼便会感受时间的停滞,如同蝴蝶破茧成蝶的那一瞬,仅需要那一瞬就好。如今的我不需要看清张沉和程声,又鲜少求一个答案,与他们拉开距离却又被线勾住时,那一刻是就是最美的,就是可以让我得以喘息的。世界并非与张沉有关,一切皆是相对。只是他刚好在这,他便来做个梦,又相信了一个绝对的东西:爱。我在这忽远忽近间,寻求内心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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