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兜蘅
26-05-16 17:33

妈妈给我讲公公带她去中学,记得的是满街的白梨花,我想起童年时的旧居,记得的是窗台上的秋海棠,风会把花瓣吹落,落到梳妆台上四散,如同深深浅浅的红泪。还有小时候为Leslie种的玫瑰,因为没有彻底晒干,摘下来装到盒子里反而让织物封面的《钟情》发霉了。奶奶家种着一色的天竺葵和蟹爪兰,总觉得是俗气的花,来了欧洲才知道天竺葵必须要间色才好看。为何为何曾共我一起的,像时日总未逗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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