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子与书
26-05-16 15:21 微博认证:读物博主

诗是一种简单的迂回:我通过诗逃离话语的世界。

诗不是一种对自我的认识,更不是对某种遥远的可能性(即之前不存在的事物)的经验,它仅仅是通过词语,对那些无法企及的可能性的召唤。

诗令夜晚向过度的欲望敞开。被诗劫掠过后的夜晚在我身上是对某种拒绝——对我超越世界的疯狂意愿——的量规。

诗揭示了未知的某种力量。但是,未知如果不是某种欲望的对象,那么它便不过是一种毫无意义的空。诗是一个居间的词汇,它在未知中窃走了已知。没有上升至诗之无意义的诗只不过是诗之空,只不过是(苍白的)美文。

如果我撒谎,那么我就处于诗的层面,处于以言语超越世界的层面。

真正的诗在法则之外。

(编选自巴塔耶《不可能性》,曹丹红 译)

发布于 四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