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映茵
26-05-16 13:48

又去松陵

这几天江南的天气冷暖宜人空气清新清爽,像是七、八月份的欧洲。这次去松陵是专程去看望老朋友陈毓斐老师,她是我早期的学生徐凌中的母亲。

早上七点三刻打车到上海南站花了半个小时、乘高铁到苏州南站花了半个小时、苏州南站下车打车到毓斐所在松陵的小区花了三刻钟。二个小时缺一刻钟就从上海家到了松陵毓斐家,交通真的很便捷。

毓斐家的那个小区很大也很漂亮,小区里面有卖各种东西的商店,就像我当年去的袁曙红家小区一样。

毓斐看上去身体很好气色不错,她家里一尘不染干净亮堂。她泡了茶拿出了一盆刚上市的东山枇杷,味道真甜美。我们坐着聊了一会芦墟的人与事。她说她现在也不去芦墟了,她家芦墟的房子卖掉了。再说她晕车,基本不想乘车外出。

过一会徐凌中到了,她长发披肩,皮肤紧致白皙比我想象里要年轻很多。上次见到她还是在二十多年前,现在她大儿子快大学毕业了,小女儿在读小学三年级。徐凌中还记得在我这里读书时的情景。她说现在她一边做家务一边听英文原版影视剧都听得懂:“看来我的童子功还在啊!”是啊,徐凌中高考那年她是吴江市外语类高考第一名。虽然她在我这里读英文长达六年,可是她取得高考好成绩主要还是她自己后来的努力。聊了一会徐凌中带着我们去了饭店的包厢吃饭,我的忘年交小朋友X已经在饭店了,一会我儿子的高中同学S也到了。

她们都说毓斐和我气色都好,三位小朋友郑重的走过来和我们碰杯,祝我们两位老人健康快乐!三位小朋友都是我儿子的高中校友,她们都有一份很好的工作。我们用芦墟话交流畅快、方便和尽兴。聊起了在芦墟度过的那些日子很亲切,芦墟是我们的共同母亲,她哺育了我们。

聊到了我患的癌症,我笑了说:“一个人命好起来推都推不掉,你们想一下吧,好不容易那个乳腺癌癌找上了我,谁知这个癌会是这样的友好和弱势。它让我痛了八个月逼得我去了医院,每个见识到这个癌的医护人员都会说问我怎么会把这个癌养得这样大?这个癌很傻很呆,它不想害我性命。我即使把它养得很大了还是没有转移扩散,它在自己的一亩三分地上精耕细作却也只是向外浸润,到了表皮的皮肤都发黑溃破了就是不向里面发展,如今已经快八年了我还在猢狲骨碌碌的想到处走走,你们说我运气好不好?”惹得她们都大笑起来。

席间我真诚的向毓斐母女表达了深深的感谢:这些年内吃了太多太多她们快递来的食品,从小菜到点心到水果。在我化疗期间胃口全无时是毓斐寄来自己做的虾圆、各种荤菜和自己腌制的咸菜、嫩姜、酱萝卜、洋姜和芥菜让我开胃,有了吃饭菜的欲望。毓斐说起了像洋姜和芥菜块(就是做榨菜的那种)都是她偶然发现买到的,那是外地乡民带到吴江的。她只买到过一次,后来再也没有看到过。她说她们那里有八坼、梅堰乡下人拿到吴江来卖的新鲜蔬菜瓜豆。我只得苦笑:我们住的地方极少有新鲜蔬菜卖,即使有也是乡下二道贩子卖的外地货。

我们都住在芦墟时毓斐一家对我们的帮助很大很大。我举一个例子:一年暑假毓斐看我不会烧菜每天给我送饭菜水果过来。如果我有时迟下班,她会把饭菜水果寄放在小区外的水果店或者到我们楼栋的邻居处。整整一个暑假没有一天缺席。这样的例子不胜枚举。徐凌中大学毕业考进了吴江机关工作,毓斐夫妇也随之迁到了松陵。毓斐一家对我的好我一直记着。前些日子我微信徐凌中:如果方便的话我想去松陵看看她母亲。

现在毓斐也上了年纪做不动太繁复的小菜和酱菜了,我吃了几十年她送的食品足以让我感激不尽了。我们有二十多年没见面了,昨天终于得以成行。

两位徐凌中请来作陪的朋友分别也送了安吉白茶、团子、菜花头等等礼物。我欢迎她们有空到上海我家来。她们笑着答应了。想想也很可笑的:徐凌中请她们作陪,她们送的礼物却都是给我的。徐凌中送了我一条蚕丝被,快进去盛夏了,她的礼物正当时。

临别时徐凌中轻轻的拥抱了我,表示她以后会来上海看望我。我后来微信她:你对我的关心实在早就超过了形式:除了给我寄她母亲精心制作的小菜外,她吃到什么好吃的东西也会买了寄给我。我说她现在上有老下有小都要她照顾,她担任领导工作又很忙,来不来看我都没关系,她心里有我就让我很感谢了。

那些年来儿子发现门外有我的快递,我说是一定是徐凌中寄来的。

回到家里是下午四点,准备晚餐刚刚正好。晚上躺在床上翻看手机发现了徐凌中的微信:她要我到家了告诉她一声。我说我离开松陵后直到刚才看手机。

过一会徐凌中给我发来了她三年级女儿弹钢琴的视频,今年孩子要去冲刺钢琴十级的考试。孩子真可爱,祝愿她顺利通过钢琴十级考试。

松陵之行见到了我想见的人真开心!

2026 05 16

发布于 上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