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总听长辈说,当老师是顶体面的事。
那时候的体面,不是高薪,不是特权,是刻在骨子里的尊重。
是街坊邻里提起“谁家孩子当老师”时,眼里藏不住的敬佩;
是家长握着老师的手,郑重说一句“孩子就拜托您了”,全然的信任与托付;
是学生远远看见老师,会停下脚步恭恭敬敬问好,打心底里敬畏。
那时候的老师,袖口沾着粉笔灰,自行车筐里装着作业本,工资不高,却活得有尊严、有光芒。
“人类灵魂的工程师”“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从不是空洞的口号,是全社会默认的共识,是教师二字自带的荣光。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一切都悄悄变了。
如今再聊起老师,话题里多了太多心酸与无奈。
我们成了被过度审视的群体,管严了被投诉,管松了被指责;
我们被困在填不完的表格、迎不完的检查、开不完的会议里,备课上课反倒成了副业;
我们要做老师,做保姆,做客服,做情绪垃圾桶,却唯独难做回纯粹的教书人。
曾经的体面,是站在讲台上的底气;
现在的体面,是在琐碎与委屈里,咬牙撑住的尊严。
我们也曾怀揣教育理想,想教书育人,想桃李芬芳;
可现实磨平了棱角,消耗了热情,让“体面”二字,成了藏在心底的怀念。
我真的记得,教师以前是份很体面的工作。
那份体面,无关财富,无关地位,
是被尊重、被信任、被善待,
是身为师者,最该拥有的职业尊严。
#我记得教师以前是份体面工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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