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iahua1
26-05-16 09:02

#jimmysea[超话]#

一发完,大约八千多字
⚠️全文有私设,平行时空,请勿上升正主!
🌊保镖;🥑明星

《双面保镖》
  第一节:专业距离

  小海推开休息室门时,吉米正背对门口接电话。晨光给男人挺拔的肩线镀了层金边,声音冷淡如冰:“行程发我助理,见面不必。”

  电话挂断,吉米转身。他今天穿了身剪裁利落的黑西装,银灰色领带一丝不苟,看小海的眼神像打量一件商品。

  “小海,未来三个月负责您的安全。”小海站姿笔挺,语气专业平稳,“安保计划已发您邮箱,请过目。现在需要确认今日行程细节。”

  他递上平板。纯黑外壳,无任何装饰。

  吉米没接,目光扫过小海——同样的黑西装,但小海穿出了截然不同的感觉。肩线恰到好处,腰身收束利落,连领带夹的角度都精确到度。可吉米的视线在小海脸上多停了两秒:这人明明长了张能出道的脸,眼尾却微微下垂,不笑时也带着点天然的柔软感。

  “我看过你履历。”吉米终于开口,走到落地窗前,“前格斗冠军,三次优秀表彰,辞职后独立接单,完成率100%。为什么来当明星保镖?”

  “工作。”小海回答简短,“您的安保需求符合我的专业领域。”

  “只是工作?”

  “只是工作。”

  吉米转身,第一次正眼看他:“记住这句话。在我这里,你只需要做三件事:站着,看着,必要时挡着。其他情绪,收起来。”

  “明白。”小海点头,表情无波。

  可当吉米转身走向化妆间时,小海迅速从西装内袋掏出个小喷瓶,对着自己左手腕“咻”地喷了一下——柠檬草味的舒缓喷雾,他紧张时的习惯动作。

  动作快如闪电,喷完立刻恢复扑克脸。

  但化妆镜里,吉米看见了。

  第二节:完美假面

  小海的专业无可挑剔。

  片场,他永远站在最佳观测点,目光如雷达扫描全场。有狂热粉丝突破防线,小海两步上前,单手格挡,另一手已按住对方手腕,动作干净利落:“请退后。”声音冷静,力度却控制得刚好让人无法前进。

  车上,他坐副驾驶,背脊笔直如尺。但阿塔偷偷告诉吉米:“小海刚才趁你睡着,把你滑下来的毯子拉上去了,还调高了空调温度。”

  吉米从后视镜看去,小海正低头看监控画面,侧脸冷峻。可吉米注意到,他今天换了条领带——深蓝底,远看纯色,近看才发现有极细的白色波点。

  闷骚。吉米在心里评价。

  真正让吉米起疑的是一场夜戏。剧情需要吉米在雨中奔跑,反复拍了七条。第八条,吉米脚下一滑,整个人向前扑去——

  小海如离弦之箭冲来,在吉米膝盖触地前稳稳托住他。动作快得镜头都没捕捉清楚。

  “没事?”小海的声音在雨声里依然平稳。

  “脚踝。”吉米倒抽冷气。

  小海立刻单膝跪地检查,雨水顺着他下颌线滴落。他手指按在吉米脚踝,力道精准专业:“轻度扭伤,需冰敷。导演,建议暂停。”

  导演点头。小海起身,朝场务打了个手势——吉米发誓那是个战术手语。两分钟后,折叠椅、冰袋、毛巾全部到位。

  扶吉米坐下时,小海的手很稳,但吉米感觉到他掌心有薄汗。

  “你紧张?”吉米压低声音。

  “职责范围内正常生理反应。”小海面不改色,用毛巾裹住冰袋敷在吉米脚踝。动作间,吉米看见他衬衫袖口下露出一截手腕——上面戴着的不是名表,而是块黑色运动腕表,表盘边缘贴了张米粒大的……笑脸贴纸?

  “看什么?”小海察觉他视线,迅速拉下袖口。

  “表不错。”吉米说。

  “防水,防震,有定位功能。”小海答得官方,但耳尖微红。

  处理完毕,小海退到三米外,恢复保镖标准站姿。雨还在下,他整个人湿透,黑发贴在额前,水珠从睫毛滴落。有工作人员递来毛巾,他摇头:“不用。”

  可吉米看见,他趁人不注意,偷偷抹了把脸,手指在眼角多停留了半秒——像在擦雨水,也像在擦别的什么。

  装。继续装。吉米想。

  第三节:裂缝

  脚伤让吉米多了半天假期。小海送他回公寓,完成安全检查后站在门口:“我在门外。有需要按呼叫铃。”

  “进来。”吉米坐在沙发上,拆掉脚踝的绷带,“帮我换药。”

  小海犹豫一秒,走进来。医药箱早已备好,他单膝跪地,手法专业地清洗、上药、重新包扎。全程目不斜视,呼吸平稳。

  直到吉米突然说:“你喷的什么?柠檬草?”

  小海手一抖,棉签差点掉地。他抬头,眼里闪过一丝慌乱,但迅速压下去:“舒缓喷雾,提神用。”

  “给我闻闻。”

  “这不合适……”

  “我是雇主。”吉米伸手。

  小海抿唇,从内袋掏出那个银色小喷瓶,递过去前快速擦了擦瓶身——吉米看见瓶底贴了张迷你卡通鳄鱼贴纸,已经磨得发白。

  吉米接过,喷在手腕,闻了闻。清凉的柠檬草味,混着一丝很淡的……牛奶甜香?

  “里面加了什么?”吉米挑眉。

  “维他命B5,帮助皮肤……”小海顿住,意识到说漏嘴了。

  “维他命B5。”吉米重复,把瓶子还给他,“你还挺精致。”

  小海接过喷瓶,手指蜷缩,耳尖红透。他迅速收好东西,起身:“包扎完毕。建议休息两小时,每小时冰敷15分钟。我就在门外。”

  “坐着。”吉米拍拍身边沙发。

  “规定要求……”

  “现在没有镜头,没有外人。”吉米看着他,“坐着。这是工作指令。”

  小海僵硬地坐下,只沾了半个沙发边,背脊挺得笔直。

  客厅安静。吉米拿起剧本,却看不进去。他余光瞥见小海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打——某种节奏,仔细听,是《小星星》的旋律。

  “小海。”

  “在。”

  “你紧张时会敲《小星星》?”

  敲击声戛然而止。小海的手掌紧紧按住膝盖:“没有。”

  “有。”吉米放下剧本,“你还偷偷喷香香喷雾,用带贴纸的表,领带上有波点。你简历里写‘性格冷静,情绪稳定’,可你这些小动作……”

  他凑近些,压低声音:“全在说,你根本不是表面那样。”

  小海猛地转头看他。那双总是平静的眼睛里,此刻翻涌着惊讶、窘迫,还有一丝被看穿的慌乱。他喉结滚动,张嘴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

  良久,他低声说:“这影响工作吗?”

  “不影响。”吉米靠回沙发,“反而让我觉得,你是个活人。”

  小海怔住。

  “我身边全是面具。”吉米看着天花板,“经纪人,助理,合作方,粉丝……每个人都对着一张脸演戏。你至少,”他顿了顿,“面具戴得没那么久。”

  小海沉默很久。然后,很轻地,他说:“谢谢。”

  “谢什么?”

  “谢您……没让我辞职。”

  吉米转头看他。小海垂着眼,睫毛在眼下投出小片阴影,侧脸线条在午后光线里柔和得不真实。

  “你那些小习惯,”吉米听见自己说,“不用改。只要工作时别让人看出来就行。”

  小海抬眼,眼睛微微睁大。然后,他点了点头,嘴角很轻地,几乎看不见地,扬了一下。

  像冰层裂开一道缝,底下有暖流涌过。

  第四节:切换

  自那之后,两人间多了一种默契。

  工作时,小海依然是那个完美保镖:专业,冷静,无懈可击。他能快速制服闯入者,能在人群中精准预判风险,能在紧急状况下做出最优决策。

  但独处时,面具会悄悄滑落。

  吉米发现:

  小海的战术腰包侧袋里,永远装着独立包装的湿巾,而且是婴儿用的,有奶香味。

  他每次检查车辆后,会偷偷用湿巾擦手,擦完还要闻一下,确认是“干净的味道”。

  他有个专门的“压力释放小动作清单”:敲《小星星》,喷喷雾,整理袖口(每次整三下,不多不少),以及……偷偷捏自己左手虎口。

  吉米有次撞见他捏虎口,小海瞬间僵住,耳朵通红。

  “继续。”吉米淡定地走过,“就当没看见。”

  小海松口气,但之后在吉米面前,他逐渐不再掩饰这些。独处的车里,他会喷喷雾;等待的间隙,他会轻轻敲旋律;甚至有一次,吉米发现他在看监控时,手指在平板边缘画小爱心——画完自己一愣,迅速抹掉。

  可爱。吉米在心里评价,面上依旧冷淡。

  真正的考验来了。品牌活动上,吉米需要和代言品牌的总裁千金合影。那位千金明显别有用心,合影时不断往吉米身上靠,手甚至要搭上他的腰。

  小海站在三米外,表情如常。但吉米看见,他背在身后的手,手指正快速敲击着《小星星》的节奏,比平时快一倍。

  合影结束,千金还想约吉米晚餐。吉米正要拒绝,小海突然上前一步,声音平稳但不容置疑:“抱歉,吉米先生接下来有紧急会议安排。车辆已备好,请。”

  他侧身挡在吉米和千金之间,做了个“请”的手势。动作标准,但吉米注意到,他另一只手在身侧,悄悄比了个“叉”的手势——他们私下约定的“快走”暗号。

  车上,吉米问:“哪来的紧急会议?”

  “我编的。”小海面不改色,“根据规定,保镖有权在判断雇主可能陷入非工作性质纠缠时,采取必要干预。”

  “你判断的依据是什么?”

  “她碰了您三次,您每次都有几秒的僵硬反应。且她香水浓度过高,可能引发您的不适。”小海顿了顿,声音低了些,“而且……我不喜欢她看您的眼神。”

  “什么眼神?”

  “像看商品。”小海说完,意识到越界了,立刻补充,“这是基于安全评估的客观描述。”

  吉米从后视镜看他。小海直视前方,但耳尖又红了。

  “小海。”

  “在。”

  “你刚才敲《小星星》了,敲得很快。”

  小海的手指在膝盖上蜷缩起来。

  “而且,”吉米继续说,“你喷了两次喷雾。从我闻到香水开始,一次;她碰我第三次,又一次。”

  沉默。

  良久,小海很轻地说:“……抱歉,我失职了。”

  “没。”吉米靠向椅背,看着窗外流逝的夜景,“做得很好。下次可以再早点。”

  小海从后视镜看他。镜中,吉米嘴角有很淡的弧度。

  那天晚上,吉米收到一条陌生号码短信:「今日喷雾使用量:3次。超标1次。已记录在案,会改进。晚安。」

  吉米看着短信,笑了。他回复:「批准。另:你比的那个叉,手势不标准。明天教你。」

  几秒后,回复来了:「是。谢谢您。」

  吉米能想象出小海发这条短信时,一定坐得笔直,表情严肃,但耳朵红红。

  工作与私下,他分得很清。

  但那个私下的小海,正在一点点渗出来,像糖浆从罐子裂缝渗出,甜得刚刚好。

  第五节:崩溃与重建

  崩溃来得突然。

  吉米接了个现实题材电影,饰演被网络暴力的受害者。为入戏,他要求导演安排“真实体验”:让工作人员扮演黑粉,在片场外拉横幅辱骂,甚至试图突破安保。

  小海强烈反对:“这会引发真实的应激反应,对您心理健康……”

  “我需要真实。”吉米打断他,“按我说的做。”

  第一天,小海全程高度戒备。那些“演员”的辱骂声穿透片场大门时,吉米脸色明显发白。小海站在他身侧,低声说:“是假的。都是工作人员。呼吸,跟着我的节奏。”

  他轻轻敲击战术腰包,是《小星星》的节奏。吉米跟着深呼吸,逐渐平静。

  第二天,情况升级。“黑粉”突破外围,朝吉米扔东西——软的,是道具,但冲击力真实。小海挡在吉米身前,用背接住,动作流畅自然。

  但吉米看见,小海接住那个道具的瞬间,手指在颤抖。

  第三天,最糟糕的情况发生了。不知从哪得到风声,真黑粉混进了“演员”队伍。当一群人突然涌来时,小海第一时间察觉不对——那些人的眼神不一样。

  “后退!”小海一把将吉米护在身后,同时按下警报。

  场面失控。真的辱骂,真的推搡,真的恶意。吉米被小海护着往后退,耳边是尖锐的叫骂,眼前是扭曲的脸孔。他感到呼吸困难,浑身发冷——这是演技,还是真实的恐惧?

  混乱中,有人突破防线,将一瓶液体泼向吉米。小海转身,用身体完全挡住。

  液体泼在小海背上,顺着西装滴落。是无害的颜料水,但冰冷刺骨。

  小海没动。他背对着人群,面对着吉米,双手撑在墙上,将吉米完全护在身体和墙壁之间。他的呼吸很急,胸口剧烈起伏,但声音异常平稳:

  “是颜料水,无害。我在,您安全。深呼吸,跟着我数:一、二、三……”

  他数着数,吉米跟着呼吸。混乱声中,小海的声音像锚,稳稳固定着他。

  安保人员终于控制住场面。人群被驱散,导演冲过来道歉,说混进了三个真黑粉,已经报警。

  小海这才缓缓松开手。他转身,背上的颜料水在黑色西装上晕开深色痕迹。他看向吉米,眼睛发红,但语气依旧专业:“危机解除。建议您休息,并考虑取消后续‘体验’安排。”

  吉米点头。他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

  回程车上,小海坐在副驾驶,背脊笔直。但吉米从后视镜看见,他手指在颤抖,敲击的频率完全乱了。他拿出喷雾瓶,手抖得对不准,喷了好几次才成功。

  回到公寓,小海完成检查,站在门口:“我在门外。建议您洗热水澡,喝热饮。需要心理咨询的话……”

  “小海。”吉米叫他。

  小海停住。

  “进来。”吉米声音发哑,“这是指令。”

  小海走进来,关上门。然后,在玄关的阴影里,他背对着吉米,肩膀开始颤抖。

  很轻微的颤抖,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但吉米看见了。

  “转过来。”吉米说。

  小海没动。

  吉米走到他面前。小海低着头,额发垂下来遮住眼睛。吉米看见,他在哭。没有声音,没有表情,但眼泪一颗颗砸在地板上,碎成水花。

  “小海。”吉米又叫了一声。

  小海抬手抹了把脸,深吸一口气,抬头时已恢复平静——如果忽略通红的眼睛和脸上的泪痕的话。

  “抱歉,我失态了。”他声音平稳,甚至扯出个微笑,“只是肾上腺素退去后的正常反应。我调整一下就好,不影响后续工作。”

  他说着,从口袋里掏出湿巾,拆开,仔仔细细擦脸。动作标准得像在执行程序。

  吉米看着他。看着他通红的眼眶,颤抖的手指,和强装镇定的表情。心里某个地方,像被针扎了一下。

  “小海。”吉米第三次叫他,声音很轻,“可以不用装。”

  小海擦脸的动作停住。湿巾停在颊边,他抬眼,眼泪又涌出来。

  这一次,他没忍。他低下头,肩膀垮下来,整个人缩在玄关的阴影里,发出压抑的、小动物般的呜咽。

  “我差点……没护住您……”他断断续续地说,声音全哑了,“他们冲过来的时候……我大脑空白了0.5秒……0.5秒!如果我反应再慢一点……如果那不是颜料水……”

  他哭得浑身发抖,手里还捏着那张湿巾,捏得紧紧的。

  吉米站了一会儿,然后走上前,伸手——很轻地,拍了拍他的背。

  “你护住了。”吉米说,“我没事。”

  小海哭得更凶了。这个总是专业冷静的保镖,此刻哭得像个孩子,把所有后怕、恐惧、自责,全都倒了出来。

  吉米就站在那儿,一下下拍着他的背,等他哭完。

  十分钟后,小海渐渐平静。他抬起头,眼睛肿得像核桃,鼻尖红红的,但表情已经整理过——至少试图整理。

  “抱歉,严重失职。”他声音还哑,但努力平稳,“我会提交检讨,并建议您考虑更换……”

  “闭嘴。”吉米说。

  小海愣住。

  吉米从茶几上抽出纸巾,递给他:“擦干净。然后去洗把脸。今晚你睡客房,这是指令。”

  “这不符规定……”

  “规定是我定的。”吉米看着他,“你今天的表现,满分。包括现在。”

  小海看着他,眼眶又红了。他接过纸巾,小声说:“……谢谢。”

  那晚,小海没睡客房。他坚持睡在客厅沙发,说“这样有任何动静我能第一时间反应”。吉米没再坚持。

  半夜,吉米起来喝水,看见小海蜷在沙发上,抱着个靠垫睡着了。他睡着时眉头还皱着,但手指很轻地捏着靠垫一角——那是他放松时的习惯动作。

  月光透过窗户洒进来,照在他脸上。没有面具,没有伪装,只有柔软的、真实的疲惫。

  吉米站了一会儿,回房拿了条毯子,轻轻盖在他身上。

  小海在睡梦中动了动,把脸埋进靠垫,小声嘟囔了句什么。

  像是“没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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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节:真实

  自那之后,有什么变了,又似乎没变。

  工作时,小海依然是那个完美的保镖。但他不再掩饰某些“小动作”——必要的时候,他会直接对吉米说“我需要喷喷雾”,或者“请给我十秒钟调整呼吸”。

  吉米总是点头批准。

  而私下,小海逐渐放松。他会在吉米看剧本时,坐在旁边用平板玩消消乐——静音模式,但通关时会眼睛发亮。他会在早餐时认真研究吉米的健康餐,然后从自己包里掏出个可爱饭盒,里面是摆成小熊脸的糙米饭团。

  “我自己做的。”他耳朵微红,“多做了,您要尝尝吗?”

  吉米尝了。意外地好吃。

  两人的关系进入一种奇妙的平衡:工作时绝对专业,私下里逐渐柔软。像两座冰山,在深海中缓慢靠近,表面冷硬,底下暖流交汇。

  直到电影杀青那天。

  庆功宴上,吉米被灌了几杯。他酒量一般,靠在阳台栏杆上吹风。小海站在他身侧三步外,警惕地观察着周围。

  “小海。”吉米叫他。

  “在。”

  “过来点。”

  小海走近一步。

  “再近点。”

  小海又走近一步,两人距离缩到一步。他低声提醒:“有记者在拍。”

  “让他们拍。”吉米转身面对他,借着酒意,很认真地看着他,“这三个月,谢谢你。”

  小海微怔:“职责所在。”

  “不。”吉米摇头,“不止职责。你让我觉得……我可以不用一直当‘吉米’。我可以紧张,可以害怕,可以……真实一点。”

  小海看着他,眼睛在夜色里很亮。

  “所以,”吉米凑近些,声音低得只有两人能听见,“我想问你一个问题。你可以不回答,但要说真话。”

  “您问。”

  “小海,你……”吉米顿了顿,“你喜欢我吗?不是雇主,是我。”

  阳台安静。远处宴会的喧闹声像隔着一层玻璃。小海站在那里,背脊笔直,手指轻轻蜷缩。

  良久,他开口,声音很稳,很清晰:

  “工作中,我的职责是保护您,不掺杂个人情感。”

  吉米的心沉了一下。

  但小海继续说:“但如果您问小海这个人……”

  他抬眼,直视吉米,眼睛里有光,有温柔,有某种坚定的东西。

  “他喜欢您。从见第一面就喜欢。喜欢到每天要提醒自己一百次‘这是工作’,喜欢到喷喷雾的频率是平时的三倍,喜欢到在战术笔记的最后一页,偷偷写您的名字。”

  他一口气说完,然后深吸一口气,后退半步,恢复专业站姿。

  “回答完毕。请问这个答案,会影响我的聘用吗?”

  吉米看着他。看着这个在告白后三秒内就切换回工作模式的保镖,看着他通红的耳朵,和努力保持平静的表情。

  然后,吉米笑了。不是冰山式的微笑,是真心的,放松的笑。

  “不影响。”他说,“但有个条件。”

  “请指示。”

  “从明天起,”吉米靠近,在他耳边低声说,“私下时间,允许你喜欢我。工作时间,继续装。”

  小海耳朵更红了。他喉结滚动,最终,很轻地点头:

  “明白。会严格执行。”

  吉米笑着退回安全距离。远处闪光灯亮起,但他不在乎了。

  因为他知道,在那些镜头拍不到的地方,在专业与私下的分界线两侧,有个人用最克制的方式,给了他最珍贵的真心。

  而真心,从来不需要表演。

  尾声:分界线

  三个月后,小海的合同到期。阿塔拿来续约文件,吉米看都没看就签了。

  “这次是永久合同哦。”阿塔提醒,“违约金很高。”

  “知道。”吉米签完字,把文件递给小海,“该你了。”

  小海接过,认真阅读每一条。然后,他在签名处工整地签下名字,又从包里掏出个印章——不是公务章,是个卡通鳄鱼图案的私章,在旁边盖了一下。

  “这是什么?”吉米挑眉。

  “防伪标记。”小海面不改色地收好印章,“我独有的。”

  吉米失笑。

  如今,他们的生活有明确的分界线:

  工作时间,小海是保镖,吉米是雇主。小海用专业守护吉米的安全,吉米用信任回报他的专业。

  私下时间,他们是小海和吉米。小海会给吉米做小熊饭团,吉米会陪小海玩消消乐;小海会偷偷在吉米的水杯上贴笑脸贴纸,吉米会假装没看见但一直不撕掉。

  有次采访,记者问:“吉米,听说您的保镖非常专业,你们之间有私人友谊吗?”

  吉米对着镜头,表情官方:“小海先生是非常专业的安保专家,我们合作愉快。”

  镜头外,小海站在阴影里,背脊笔直。但记者没看见,他的手在身侧,悄悄对吉米比了个“OK”的手势——用他们私下约定的、不标准的、带点幼稚的手势。

  吉米看见了。他在镜头前维持着完美微笑,心里却软成一片。

  最好的关系,大概就是这样:

  工作时,我们披上铠甲,成为彼此最可靠的后盾。

  私下里,我们卸下伪装,成为彼此最柔软的归宿。

  而那条分界线,从来不是隔阂,

  是约定,是尊重,

  是“我知道你所有的样子,但我选择用你最需要的方式,爱你”。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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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剧场:某日,吉米在直播中“不小心”露出小海的袜子——今天是长颈鹿图案。

  弹幕:「!!!」「这是什么!」「酷哥的袜子到底有多少惊喜!」

  小海的声音从画外传来:「吉米。」

  吉米迅速拉下裤脚:「啊今天天气真好!」

  但晚了。话题#小海的袜子#冲上热搜。网友自发创建话题:「今天保镖先生穿什么袜子?」

  第二天,小海陪吉米出席活动,被记者围堵提问:「请问您今天穿什么袜子?」

  小海面无表情:「黑色。」

  记者不依不饶:「有图案吗?」

  小海沉默三秒,忽然弯腰,拉起裤脚——

  一双纯黑商务袜。

  全场失望。小海直起身,在镜头拍不到的角度,对吉米很轻地眨了下眼。

  当晚,吉米在ins发私密story,照片里两只脚挨着:一只穿恐龙袜子,另一只穿同款恐龙袜。配文:「他有两双。」

  一分钟后,小海评论:「你偷我袜子。」

  吉米回复:「共同财产!」

  小海回了个系统自带的[微笑]表情。

  粉丝截图狂笑:「他连表情包都不会用!」「救命这对好可爱!」「所以到底有多少双?!」

  卧室里,吉米趴在小海背上刷评论,笑到发抖。小海任他压着,手里拿着本书,但很久没翻页。

  “小海。”

  “嗯。”

  “我们买情侣袜吧。鳄鱼和太阳的。”

  “幼稚。”

  “买嘛~”

  “……嗯。”

  灯下,两人影子交叠。衣柜里,黑衬衫旁挂着oversize的T恤,下面抽屉里,恐龙袜挨着恐龙袜。

  岁月绵长,而你让我发现——

  最酷的人,心里都藏着一座游乐园。

  最萌的事,是只对你一个人,开放终身门票。 http://t.cn/AXbZuSiM

发布于 四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