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太焦虑了所以有变成话痨的趋势,虽然之前也有说,我是有点话痨的,但是最近明显感觉到更加更加话痨了。
打群聊电话的时候,有另一个长期都很焦虑的老师,大概是因为低血糖加熬夜加不出门,跟我们说着去倒一杯水,但是电话里突然传来砰的一声。我跟大手子姐叫了一会儿,才听见她说她是晕倒了,而且清醒的过程中,因为感官恢复得很慢,手掌完全按在了玻璃碴上,这会儿已经上医院去了。
我听见这件事的时候,也会更加焦虑。
很突然的,我想起来小时候去上学的路上会经过的一个同学家。她家在马路边上,旁边有一个砌得非常规整的长方形水池。在我小时候,这里人还很多很热闹,但是那个水池很奇异的,一直保持着干枯的状态。就算是下雨,水池也只会短暂的积蓄一些被冲刷进去的泥浆,不下雨的日子,又会恢复成干裂的土地一样的面貌。
但是前几天,我久违地走路回家的时候,突然注意到,那个总是干枯的水池积蓄了半池水,里面长满了绿得深浅不一的水草。
地震过后,那一段马路修建时被抬高了,现在水池被树木笼罩着,几乎见不到阳光。
看见水池后的一个晚上,我做梦,梦见有人面朝下,平躺在水池里,梦里阳光穿透树木,斑驳的光影投射在小小的人体上。
其实梦里我也不知道那个小小的人是谁,我也没有觉得是我自己,是那个老师的水杯碎裂的时候,我突然想那个人会不会是她。
这一点让我更加焦虑。
因为我太焦虑了,其实我很难像之前一样,清晰地感受季节天气的变化。我觉得我养的花会增强我的这部分感受,但是这几天明显感觉到,那个强化的部分也逐渐削弱了。因为我晚上睡不着,白天睡一下也每个小时都会醒,所以精神状态很不好。加上,其实我有跟我朋友去做两天工,是之前就有接过活的老板,去之前我反复跟老板说,钱转给我朋友或者给我现金就行,结果她好像是忘记了,把两个人的钱都转给我了,搞得全部被冻结了。我朋友有说是意外没关系不用转给他,但是我焦虑到不把这个钱给他就会辗转反侧头疼的程度。
总之就是,因为状态太糟糕了,所以今晚上出事的那个老师会让我更加煎熬,喘不过气。我看见她的时候,甚至会想,她会不会因为各种问题加上严重的焦虑症,最后做出那样的选择。
当然了,我始终认为,人类是非常有韧性的。说到这里,我突然很想夸奖(大概)一下,JX当初来本地的那一队人中的中年[]。一队四个人,职位高的那天在休息不露面,年轻男性唱白脸,中年男性唱红脸,女性和稀泥。因为整个过程中,唱红脸的中年人类一直温声说话,和白脸人类有明显反差,很容易让人信服,所以在结束后,他关了记录仪,跟我说了一系列的谎话,让我产生一种“事情不过如此”的错觉。就是因为那种错觉,我才熬过来了。这就是我觉得他们对人的把控好的地方,熬过最初那个时候,之后的一切真的会不过如此,不会产生太过极端的想法,或者就算产生了,也会想自己那时候都稀里糊涂熬过来了,现在一定也可以。
但是,人类有韧性的同时也非常复杂。对于我而言,把整个过程比作是一座山峰,当初在小黑屋里以及后续的一系列程序,是爬山到山顶的过程,现在我这种焦虑的程度,已经属于是下山路了。
那么别的人,现在到底是爬山的路,还是下山的路。如果说是爬山的路,到达山顶之后,是否能继续走下山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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