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吃一个很坏的东西】
想看和恶魔做了交易的罗纳德,许诺的代价是挚爱之人的生命。本就一无所有且情感漠视的狐狸没有怎么思考就答应,因为他自负地以为世界上的人只分为两种:可以被利用的以及废物。于是复仇计划很顺利地进行,就连夺权之后用负债累累的剧院骗取尤利尔婚约这种事情,也在恶魔的蛊惑下变得易如反掌。但自从见到阿萨夫的第一眼,罗纳德就知道那是他兑换出去的筹码。狐狸疯狂迷恋上对方,一切算计都折服于诗人愚蠢的坦诚,那双蓝眼睛里有他不可及的逝去的纯真,罗纳德在那里重新学会了信任,包容和被爱。在他几乎心安理得忘却自己曾经的交易那天晚上,恶魔站在他的身后,只是轻声细语:你的爱会害死他。狐狸第一次产生了绝望,他发疯一样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哭着质问为什么当初要做出那样的决定?阿萨夫不明所以开门关心,罗纳德扭头:只是在排练一些情绪起伏很大的剧本而已。
那之后恶魔愈发猖狂,他时常坐在他对面的沙发数着倒计时,笑着说我会为你心爱的家伙安排一个最可笑的死法。狐狸怨恨地将他推倒在地,随手抓起桌上的花瓶猛砸,恶魔一脸平静地开口:你就不曾享受掌握权力的感觉吗?继续陶醉于此吧,只要完成献祭…但罗纳德打断恶魔的诱惑,他没有办法伤害对方分毫,只能哀求:把阿萨夫还给我…那自然是不可能,恶魔那张被碎玻璃划伤的脸没有血迹,只有一个个裂口,无相的魔鬼在起身推开罗纳德的时候开了一个小小的玩笑,愈合的创口扭曲成阿萨夫的样子——恶魔歪着脑袋问:你想不想试着亲手杀死他?之后我会将他从所有人的记忆里抹去,你会因此脱罪…
咔哒,恶魔随着诗人开门的声音逐渐隐去身形,阿萨夫看着一地狼藉关切询问:是不是压力太大了?坐到沙发上玻璃碎片交给他来处理吧。狐狸气若游丝,在爱人搀扶他的间隙抱紧对方,金发流过罗纳德的指尖像细沙,他害怕那双蓝眼睛像幼时的玻璃珠一样滚落进漆黑的下水道无影无踪。狐狸至少要做出一些反抗:他要把阿萨夫严密地保护起来,绝对不会让恶魔有可乘之机。
阿萨夫不理解为什么罗纳德会变得喜怒无常,只能顺应对方的要求乖乖呆在家里,狐狸疑神疑鬼,害怕利器害怕明火,每份食物都要严格筛选,宠物也因为有会抓伤人的风险被送走。死气沉沉的住宅反而让诗人也变得麻木,某天夜里狐狸难得熟睡,阿萨夫站在封死的窗前,透过木板的缝隙看到辞退许多佣人之后无人打理的花园路灯也明明灭灭,他劝说过罗纳德去看心理医生,狐狸险些把对方捅伤。阿萨夫叹气,转身突然看到床边坐着一位陌生人,周身朦胧像一场精神失常的幻觉,诗人听他开口问:你希望罗纳德恢复吗?恶魔抚摸着狐狸的脸庞,眼神一刻不离,亲昵又让人感觉毛骨悚然。阿萨夫愣愣回答:当然…
吧嗒一声,诗人身后的木板掉落,罗纳德却无知无觉,舒展的眉眼像在经历一场美梦,恶魔雾气凝结出阿萨夫的皮囊,诗人分不清自己是无法承受罗纳德的独占欲面对着镜子自言自语,还是恶魔显形在蛊惑:死了就可以解脱了,不论是被罗纳德束缚的他还是完全无法控制的罗纳德本人。
阿萨夫答应了。罗纳德不会发现花园里的尸骨,因为恶魔会代替他享受罗纳德的疯狂,照顾罗纳德直到恢复如初。
激情出演:温泉煮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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