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engNamping[超话]#
✍🏻翻出去年写的暧昧期短打 发一下(oo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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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问Keng Harit最喜欢Namping Napatsakorn脸上哪个部位,除了弯弯的月牙眼外,大概是鼻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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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触碰到Namping的鼻尖是在团综唱歌的那天,在他不知所谓的大哥哥心态后,他终于又赢了一把,选择了Namping。
说选择太过生硬,keng只是迫不及待地想要和弟弟单独待在一起。
许多事情Keng后知后觉,比如Namping在生气,在担心他的选择,又比如一起相枕而眠时Namping凑过来的脸蛋。
那天Keng有些感冒,发着低烧,他靠着Namping困倦得睁不开眼,鼻腔发出轻微无意义的音节。
“p'Keng,还是很不舒服吗?”
而后Namping拨开他额前的碎发,用自己额头抵住,去试探他的体温。
“好像还好,吃了药就会好起来的,p'Keng快睡吧,Namping看着你哦。”
温热的气息扑面来,交缠在一起,愈发沉重的呼吸后,Namping的鼻尖正对上Keng的,他轻轻,又小心翼翼地蹭了两下。
他们的距离太近了。
Keng的脑袋并不算清醒,但那一瞬间的触感却仍旧清晰地刻在脑海里。在彻底昏睡过去前,Keng还在找理由,弟弟可能是不小心的吧?
第二次触碰到Namping的鼻尖,是团综结尾舞台剧,他们彩排的时候。
少爷和保镖的故事设定确实吸引人,彩排时好几个弟弟都过来围观,keng和namping换上了正式演出的服饰,namping还给自己打了点底妆,脸蛋光滑粉嫩,眼下亮闪闪的,可爱小少爷过来质问的样子在保镖看来带了些撒娇的意味,一对视上Keng就挪不开眼。
结束ending的pose是拉钩,Namping的小拇指紧紧勾住Keng,挤着脸蛋凑过来亲昵地对上Keng的鼻尖。
Namping脸上亮晶晶的,Keng以为是他的舞台小设计,很喜欢,定在原地,没想过要躲开。
正式演出时和彩排又不太一样,两人拉钩时Keng下意识想把人带入怀,但这回Namping轻轻侧过脸,不着痕迹地躲开了,最后只是对着他摆出一张盈盈的笑脸。
台下爆发出staff和同事们兴奋揶揄的欢呼声,Keng被裹在巨大的声响中回不过神,他想,彩排时蹭过的那一秒,弟弟可能还是不小心的吧。
第三次触碰到Namping的鼻尖是在他们接下khemjira,第一次拍摄亲密戏的时候。
一直以来他们的相处很顺利,Namping是一个能让所有人都感到快乐、舒服的很好的人,他对Keng只有过之而不及。
那是他们第一次和彼此的距离如此之近,近到Keng的心都要跳出来。他们面对面躺在那张窄窄的单人床上,身上盖的同一张毯子,Keng闭上眼,Namping就悄悄挪过来,摸上他手臂的掌心烫得吓人。紧接着是鼻尖酥麻的感觉,一下又一下地磨去Keng残存的理智。
Namping的眼睛闪着亮光,Keng也是后来剧集播出的时候,才意识到对方温柔得能掐出水的眼神。
但毕竟是在演戏,Keng压制住心头异样的悸动,心想弟弟的演技…真的进步很大。
这之后有第四次、第五次、第很多次。除去工作中必要的亲密行为不谈,Namping也总会挤弄着鼻子来闹他,在车里坐在他身上的时候,坐在一起化妆的时候,单独约饭的时候,肩靠着肩刷手机的时候。
鼻尖吻是他们远离聚光灯和摄像机后,私下里做过最暧昧的事。Keng从前未想过自己有一日可以和一位男生如此亲密无间,但对方是Namping的话,好像一切又可以接受,甚至有点享受。
这种感觉是什么呢?
工作多起来后,Namping常常会侧躺在Keng肩上假寐,而在闭眼休息前,他总要捏着Keng手上没剩多少的肉,强制对方转过来看他,然后贴一贴脸蛋。
Namping挨的很近,分开的时候他们的鼻尖又一次短暂相碰。
Keng顿了顿。
一次两次无数次,Keng再傻,也该意识到不对。
“ping啊,你…”Keng皱眉,想直说又不太敢,“你是不是故意的呀?”
Namping眨着眼看他,装傻:“故意什么?”
“就这样啊。”Keng用手指在两人鼻尖之间来回比划,他应该主动凑到Namping眼前演示的,不过……
Namping虽然喜欢肢体接触,但近到可以接吻的距离,显然还不在此刻的Keng能直接决定的范围内。
“哎哟p'Keng~我的好哥哥呀。”Namping见他一脸窘迫,噗嗤笑出声,捧过他的脸。
这是什么意思?
在Namping温柔的注视下,Keng迟钝的情感之轮才开始一圈圈转动。
“你终于发现了吗?Namping就是故意的呀…”
他和Namping之间,有朵花正在破土而出。
“Namping喜欢和哥哥贴在一起,喜欢哥哥的拥抱,喜欢哥哥凑过来说话时的呼吸,喜欢你现在看我大大的眼睛,什么都喜欢。”
而这件事Namping知道,Keng也终于确认了。
日复一日,对方在自己心中的分量已经无法估量。
“p'Keng……不喜欢Namping吗?”
他很委屈。Keng脑子嗡嗡的,好像看不见其他人了。
不能让Namping伤心,Keng奉着这个准则,也学着Namping之前做的,鼓起脸颊回应他。
Namping勾起Keng衣领一角,露出Keng最喜欢的月牙笑眼。“所以…哥哥这么多次不躲开,也是故意的吗?”
Keng看着他,确定了,这种感觉是喜欢。
凑近后,相扣的掌心微微发汗。
鼻尖和笑眼现在只能屈居第二了,因为Namping的唇比Keng曾经在戏里尝过的还要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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