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娶豪夺【二十七】#针锋对决[超话]#
回到客栈,原炀径直将人扛上二楼,一脚踢开门,把顾青裴扔到床上。
顾青裴被摔得头晕目眩,还没来得及起身,便听见一阵金属碰撞的声响。他抬头,原炀从床头摸出一样东西,明晃晃的,是锁链。
“你干什么!”顾青裴的声音一下子尖了起来,撑着身子往后退。
原炀不答,俯身抓住他的手腕。
顾青裴拼命挣扎,指甲划破了原炀的手背,原炀混不在意,铁链咔嚓一声扣上,冷硬的金属贴着皮肤,另一端锁在床柱上。他伸手去扯原炀的头发,原炀偏头躲过,转瞬又将另一只手也锁了。接着是脚踝,铁环卡在骨头凸起的位置,每动一下都磨得生疼。
“原炀!你个王八蛋!”顾青裴目眦欲裂,声音都劈了,“放开我!”
原炀充耳不闻。他锁完最后一道,退后两步注视着床上的人。顾青裴手脚都被固定在床榻上,衣裳在挣扎中扯得凌乱,衣领大敞。脸上的脂粉被擦了个七七八八,但还有些残余,下颚处留着淡淡的褐色,衬着底下泛红的皮肤,看着有些狼狈。
他坐下来,伸手去抚顾青裴的脸。
顾青裴猛地偏头躲开。手指擦过他的耳廓,落了空。
原炀没有收回手,而是直接卡住他的下颌,将他的脸扳回来,强迫他直视自己。
“我说过。”他的声音不高,一字一句却像淬了冰,“你若敢逃离我身边,我定会让你知道忤逆我的后果。”
顾青裴的下颌被捏得生疼,牙齿咬着嘴唇,愤怒地与他对视。那双狐狸眼里有怒火,有害怕,有屈辱,就是没有求饶。
原炀盯着他看了片刻,忽然笑了。那笑容里没有往日的温情。
“我本来怜惜你,打算等到纳你那日再……”他顿了顿,“你倒好,不识好歹。”
他开始解自己的衣袍。
顾青裴瞳孔骤缩,声音都在发抖:“原炀,你冷静一点。松开我,我们好好谈行吗?”
“留着说话的力气。”原炀将外袍甩在地上,语气很是下流,“到后面再用。”
顾青裴的心一寸一寸地沉下去。他知道原炀现在不正常,那人眼里有愤怒,有欲望,还有一种近乎癫狂的执拗,现在是什么道理都讲不通。
衣裳的扣子被扯断,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顾青裴拼命挣扎,铁链哗哗作响,手腕和脚踝被磨得火辣辣地疼,一圈皮肉很快就渗出了血。
他骂尽了这辈子所有骂人的话,声音从高亢到嘶哑,从嘶哑到颤抖,到最后只剩下无意义的喘息。
直到最后一片布料被扯去,他光裸地暴露在空气中,浑身发抖。
不是冷。是怕,是恨,是不甘。
那人的目光从身上一寸一寸地扫过,目光辗转流连,似带着湿软的触感,一寸寸舔舐过周身,看得人感觉黏腻不适。
原炀的手握住了他身下那处。
顾青裴闷哼一声,蜷起了身子,额头上的冷汗顺着鬓角往下淌。原炀不急不慢地动作着,另一只手在他身上各处揉捏,所过之处留下深浅不一的红痕。胸口的红果被捏了几下便红肿起来,像两粒熟透的樱桃。
顾青裴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牙关咬得死紧,却还是泄出几声破碎的喘息。他的眼眶发红,不知是因为疼还是因为别的原因,有什么温热的液体从眼角滑落,顺着脸颊淌进鬓发里。
原炀将他翻了个身。
顾青裴趴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眼泪无声地洇进布料中。身后传来衣料落地的声音,然后是床榻微微下陷的重量。一个滚烫的东西抵在了他身下。
他忽然浑身僵住了,接着便一动不动。
原炀察觉到了不对。他停下来,伸手去翻顾青裴的身子。
人已经晕过去了。他的脸红彤彤,额上全是汗,嘴唇上有一排深深的牙印,咬得破了皮,血珠渗出来,顺着嘴角往下淌。
泪水混着汗水,在他脸上晕开一片湿乎乎的痕迹,衬着那张苍白的脸,说不出的狼狈。
原炀的动作猛地顿住了。
他僵在床边,像一尊石像,盯着顾青裴看了许久。然后他慢慢直起身,扯过被子盖在顾青裴身上,又捡起地上的外袍披了,大步走到门口,拉开房门。
“叫大夫。”他急吼吼对着站在较远的侍从喊道。
侍从愣了一下,应声跑了出去。
原炀关上门,走回床边。
他伸手去解顾青裴手脚上的锁链。铁环松开时,露出底下已经被磨破的皮肤,皮肉裂开,鲜红的,还在往外渗血。他的手指在那些伤口上轻轻抚过,又触电般地缩回来,像是怕弄疼了他。
他伸手去擦顾青裴脸上的汗,指腹从额角滑到颧骨,又到下颌。汗水擦去了,他一遍一遍地擦,动作很轻,与方才粗暴的模样简直不像同一个人。
“真是头倔驴。”他低声说了一句,语气里有恼怒,有无奈,还有他不愿意承认的心疼。
锁链没有重新扣上。
等会儿大夫看完伤,再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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