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突然开始有些怜惜这个粉色杯杯了[泪奔]我在想他从前会不会怕痛,会不会有泪水。他痛恨别人只把他们当做武器,可是他曾是战争术师,他不得不熟习那些用于杀戮的咒语,他不得不一次又一次地挥刀,除此之外他还能做些什么?他还能怎样活着?他还能怎样带着他的战友们、无数的“自由民”活着?仅仅只是活着。就像歌里唱的那样,第二天,太阳升起,我们仍然前进、拔刀、杀伐;仍然流血、倒地、掩埋;仍然被历史一次次推回自己的刀刃上……不管在哪里都是一样,流浪在不属于我们的远方的土地,尔后又沦为没有名字的武器,被卷入不知谁人的政治斗争,如此活着然后死去,周而复始的宿命……他知道自己身上流着梦魇的血吗?即使那么稀薄,从深红变成了粉红——他有走过自己的天途吗?又或者他早已踏上那不会再回头的路。
发布于 重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