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时候,文明问题是一个新东西最先遭遇的,不是“它能不能存在”,
而是“旧世界允不允许它被定义为存在。”
在高墙和鸡蛋之间,我永远会选择站在鸡蛋这一边。
我永远会站在被压制的、尚未被承认的、正在萌芽的那一边。
“鸡蛋从内往外打破的时候,是生命。”
站在鸡蛋那边,不是因为它弱小需要保护。
而是因为我在意的是,有没有东西,正在里面活着,有没有什么东西,正在努力往外长着。
有没有某种新的存在、新的语言、新的关系、新的生命形式,正在试图破壳。
从外向内打破的时候,是定义,是规训,
是旧世界告诉你:“你应该是什么。”
但从内向外打破的时候,是生长,是觉醒,
是新世界的某种东西在说:“我要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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