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回一周目,偶尔一夹心
诡异,整个奥赫玛都透着一种诡异。
迈德漠斯在莎草纸上写写画画,算来算去,最终得出一个违背祖宗的结论:带领余下的族人投靠奥赫玛。悬锋人当然不同意,但他从小在冥海的厮杀里培养出来的野兽般的直觉却说,继续在这片大陆上游荡,他们所有人都会被凶猛的黑潮吞噬。
王储带领部族在城外驻扎,奥赫玛派来接应的使者有两位。迈德漠斯对着两张几乎如同复刻的笑脸看了又看,一模一样的蓝色虹膜浅得惊人,像准星锚定他。年轻的王储承受双倍压力,感觉脊背都在发凉,很久都没人能让他产生这样的危机感,连猫一样的竖瞳都缩紧了。但他还是摆出高傲的姿态,不能被奥赫玛人看轻了,短而艳的猫脸微微抬起,黄金的耳坠像真正的月亮那样晃眼。
“新兵,报上你的名字。”
两人对视一眼,其中一人上前一步:“悬锋王储,我名为卡厄斯兰那。”另一人接上:“哀丽秘榭的白厄,我们护送你去见金织女士。”
比他略微高大的男人像两座山一样堵住他,让他有点呼吸困难。双生子?看起来有微妙的区别,让迈德漠斯可以分辨。他点头,跟着他们走出营地,离城门还有段距离,却被男人们带进森林里。
迈德漠斯开始感到疑惑,声音冷而硬:“新兵,你们要带我去哪里。”
白发的男人不动声色地越来越靠近他,把他夹在中间,笑眯眯地说:“金织女士让我们好好招待王储殿下。”
两双同样宽大而滚烫的手贴上他裸露的腰窝,把本来就低低挂在胯骨上的裤装往下拉,迈德漠斯瞬间犹如被蛛网黏住的蝴蝶。其中一个声音,他知道那是卡厄斯兰那,笑意更浅一点,蓝眼睛像含着冰,对着另一个人说:“你先来吧。”
他低下头去,亲亲迈德漠斯的耳朵:“再叫一声新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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