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穿一次毕业袍,心里已经没有了波澜
在去参加毕业典礼的路上,澳洲的俱乐部正在和我对发小红书宣传专场的细节。
利用每站停靠的间隙给对方发消息,
在地铁进入隧道后编辑文案,
一手把汉堡塞到嘴里,一手拿着咖啡囫囵的的往下顺,只是希望尽快腾出手来双手打字,
我在没有信号的纽约地铁里试图把时间最大化的利用起来。手提袋里的红色学位服我并不期待穿上它,只是觉得好累赘。
毕业典礼马上就要开始了,有的同学害怕迟到的亲友被拒之门外而焦急地催促,有的同学害怕上台出错在仔细聆听老师交代的细节。
而我心里在计算着此时是澳洲的几点钟,大概是半夜十二点半,那他们睡了吗?我现在发帖他们还能不能刷到?
至于毕业典礼,这个证他还能不给你咋地?
我突然觉得这个态度非常的“大人”
原来对于社会秩序心生畏惧,居然也是一种属于年少的奢侈。
我拍了一些毕业照片,也很开心,但也有些例行公事。我没兴趣把帽子扔起来,没兴趣去和同学组成千奇百怪的造型,没兴趣坐在旋转楼梯上排成一列。
拍照的时候有一个大哥很绅士地等我拍完才从面前走过,
我说,thank you.
他说,You’re the star of today.
我想这就是我不兴奋的原因,过了三十岁,你已经经历过很多个是star的today,也经历过更多star过后普通的夜晚,此刻的快乐不足以让我对未来产生未知的憧憬,这一年我在做的事其实是回到过去。
现在我又回来了,
专场巡演,七月从澳洲开始。
到最后还是聊到了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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