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报恩的狐狸【10】

纪临渊不喜热闹，对于花灯节也只是从几个徒弟口中听说过。

凭借不多的印象也足以将小狐狸哄得开心。

夜幕降临，河边人头攒动。

像是怕他掉进水里，沈曳被人微微拉住后颈，俯身将手里的河灯放下。

那展沈曳自认为摊铺里最为亮眼的河灯，顺着水流，与其余的光亮汇合在一起。

“它们会漂去哪？”

周身的街景无比热闹，在纪临渊眼里都成了背景，在对方未曾注意时，他专注地凝视着面前的身影。

目光从眼睫，鼻尖，再到嘴唇，最后落在泛红的耳垂上。

不久前的一幕仍在脑海中回想。

沈曳并不会写字，河灯上的愿望是被纪临渊握着手写下的。

他的手不大，纪临渊轻易便能全然包裹住。

手下的字依旧端正，思绪却逐渐跑远，眼神也慢慢从纸上挪开。

眼眸下垂，对方粉白的耳尖自然而然落进眼里。

不自觉地，纪临渊不受控制地低头，将距离拉近。

愿望写完的那一刻，唇瓣轻轻触碰着耳尖，力道极轻，一触即分，沉浸于喜悦中的人并未察觉。

不远处孩童的呼喊声唤回了他的思绪，沈曳的提问许久后终于得到回应。

尽管纪临渊向来对河灯许愿这类事情嗤之以鼻，却还是耐心地给了人回答。

“你许的愿望在哪，河灯就会去哪。”

“那用河灯许愿灵吗？”

沈曳的愿望一向与母亲有关，这次也不例外。

一整天愉悦的脸上现在覆上一层阴霾，蹲在河堤旁时，像是一只淋雨的小动物，

“会灵的。”

从未许过愿的人信誓旦旦给出肯定的答案，给小动物顺毛。

突如其来的关心认真又缱绻，沈曳眼热，偏过头，试图掩饰微红的眼角。

“我要吃栗子糕。”

察觉到眼泪将要落下，他生硬地转过话头，随手指向视线内的铺子。

小狐狸只会用最笨拙的方式支开人，偏偏遇上懂得配合他的人类。

等到身边的人离开，沈曳的眼泪才砸在河水上，泛起微微的涟漪。

起身时，与另一道匆忙的身影撞在一起。

熟悉又可怕的面容再次出现在眼前，沈曳的道歉堵在嘴边说不出口。

慕禹也同样失语，忆起曾在父亲画中见过的让父母争吵过无数次的女人。

眼前的人仿若与她同一个模子中刻出来的。

另一道熟悉的灵力从对方的身上传来，慕禹的目光落到那只散发灵力的玉镯。

还未等慕禹出手，灵力的主人毫不客气地将他推开几分距离。

纪临渊熟练地将栗子糕塞进身后人怀里，抬眼看向对面的人，眼神戒备，挡住所有窥探。

“真是稀奇，你居然来了花灯节，这也是你门派的弟子？”

对方的注意力显然还在他身后的人身上。

试探意味很浓的寒暄，纪临渊没有正面回答。

“我想这与你无关。”

纪临渊难得失了镇定，离开时紧紧攥起身边人的手腕。

直到彻底远离对方的视线，他才仔细检查沈曳的狐狸耳朵和尾巴，确认没有冒出暴露时才稍稍放心。#同人cp日推[超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