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5.12
(……)
院门口的路大概是快要通车了,下去取快递时看到沿路的栏杆已经拆掉,似乎正在路边的地基下铺电线。栏杆边种的那一圈蔷薇花也跟着不见,想起四月底偷闲时它们用香味抚慰过我,不由一阵感伤。人类并不好好对待其它生命,实际上,人类现在在和平中也没有好好对待同类。快递室正对着的小块草坪中生着许多野生的植物,生机勃勃,叫我想起改建前的天台;只要一个需求,它们也会全部消失吧。不在规划中野生的,没有它们的位置;规划着种下去的,一个需求也会消失。可现尚无人在意的草地上是那么热闹,我弯腰钻过公告栏,立刻就发现了好几丛红艳艳的蛇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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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5.15
或许我近来是有些孤单的。坐着时总想和朋友们说说话,或者不说,只是肩膀碰着她们的肩膀。我大概真觉得孤单。
又或者我只是累了,失了活力。我有好些日子没有为着娱乐出门了,即使要出门,我也不知道该干什么去;我的心中有着很大的茫然在里面。对工作,我终于被迫陷在一种破罐子破摔的放任之中;像淤泥陷到了腰,踩不到底也爬不出去,只得保持一种无助的静止,趁上半身还在外面,抬着头到处寻春。忍受成了我最重要的工作,看不到未来,只好不去看它。我很孤单,可现在到底是初夏了;还未陷落的上身能听见鸟鸣,看到向上长着的那么高的腊梅枝叶,见着赤红的蔷薇如果实一般挂在蔓藤上,草地里的蒲公英和蛇莓一丛一丛。有时觉得它们和我的痛苦是隔开的两个世界;有时又觉得我们是一样在无序的世界中没有位置,只是径自照旧地活。
也许我只胜在有脚。
发布于 湖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