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出刻刀裁纸的时候突然意识到,我正拿着曾经用来伤害自己的东西做艺术。这把刀沾过我的血,现在也描摹着如同血肉一般的,我的作品,比起让痛苦深刻,我现在选择让美,和对我存在意义的东西留下来,应该是和很多过去和解了。
也许不是和解吧,她们可能只是在这些年的作品里找到了,也许是安顿或者安息的地方;埋头创作的很长一段时间里,我陷在过往却不自知,但又总觉得自己要清醒过来,awaken from somewhere deep within,太混沌无法言说,所以只能伤害自己。
但我可以做出新的选择。拿起放下再拿起,我终于能够接纳这些组成我的痛苦,正如那些同样组成我的幸福一样。
我和她们,都是十分珍贵的。
发布于 英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