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乡小纯
26-05-14 19:29 微博认证:读物博主

遗忘症候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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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宿舍之后,章决很快就睡下了。
  当晚却做了许多光怪陆离的梦,连片蒙雾的松林,又有海洋的潮湿气味。章决的后颈隐隐发胀,分辨不清是现实还是梦境的疼痛。半梦半醒间,他似乎又回到了意外分化的那间更衣室。

  章决在半夜惊醒过一次,浑身发汗,畏冷得厉害,蜷缩在被子里躺了许久才勉强重新睡着。起床后量了体温,才发现又发烧了。
  他去医疗中心看了医生,烧得不高,医生不建议挂水,只开了药。章决在走廊长椅上等待验血报告的半个小时,头晕的症状缓解了一些。
  章决稍作犹豫,还是决定去上欧洲通史课。突如其来的分化已经让他缺席了一节课,他不想再缺第二节。
  复诊耽误了不少时间,再加上低烧未退,章决脚步虚浮,紧赶慢赶还是迟到了五分钟。
  他从后门进教室,讲台上的老师正在板书,没注意到他。座位所剩无几,章决不愿引人注目,一眼看见就近的空位就快步过去。
  走近才发现旁边坐的是陈泊桥,昨天刚见过。
章决心里没有太多波动,脚步微顿便赶忙坐了下来,把书本摆好。
  陈泊桥抬了下眼,没说话,只是自然地把书往左侧挪了挪,给章决让出更多位置。

  章决戴着医用口罩,脸小,口罩几乎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眼睛和一点鼻梁,睫毛很长。
  他顺手将一缕垂下的散发别到耳后,坐得很端正,抬起头听讲。
  是个乖学生。陈泊桥余光扫到章决的笔记和坐姿,无端联想到。
  不过也许是他的错觉,觉得章决病怏怏的提不起精神。由于皮肤薄而白,眼下稍有一些乌青都能看出。
  意识到自己在走神,陈泊桥收回视线。
  
  章决强撑着听了两节课。临近下课的最后五分钟,实在头晕,忍了一会儿还是撑不住,慢慢趴到了课桌上。
  铃响后教室内很快嘈杂起来,桌椅拖动、书本合拢,交谈声四起。
  章决没睡着,只是想缓一缓,等人都走了再回宿舍。
  他把脸埋进臂弯里,后脑勺对着陈泊桥,发尾堆在颈侧,压出一些微微翘起的弧度,像一个很小的、圆圆的水母。

  陈泊桥也不急着走,只坐着,视线毫不避讳地落在他身上。
  章决靠近他那侧的手臂搭在桌沿,上面贴着蛮大一块纱布,陈泊桥几乎立刻想起那天。
  
  他推开更衣室门时,最先涌上来的不是画面,而是陌生的、失控的、属于omega的信息素香味。
  紧接着,他看到跪倒在铁质储物柜前的章决。大概是摔倒时被柜锁划伤了,鲜//血//不断滴落,划过白皙的手臂落在地面,显得触目惊心。
  章决神智不清,呼吸急促,陈泊桥托住他的腰把人抱起来,章决浑身发软,依着他也站不稳,血蹭脏了陈泊桥新换的T恤。
  他记得章决断断续续呼痛的声音、紧紧抱着自己的滚烫体温,还有他的味道。
  将章决送到医院之后,陈泊桥向医生说明了伤口的来源,不确定柜锁是否生锈,保险起见最好打一针破伤风。
  

  章决趴了许久。
  等教室彻底安静下来之后又过了一会儿,章决才缓慢抬起头。一瞬间天旋地转,他扶着额头闭了闭眼,才勉强睁开。
  教室里空空如也,出乎意料的是陈泊桥还坐在旁边。
  甚至不知道他看了自己多久,章决一扭头就撞上他的视线。
  章决露在口罩外的一小截脸颊红得不正常,他反应迟缓,眨了下眼,听见陈泊桥问他:
  “你在发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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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知豆不?破伤风一般是打在屁屁上的  
#日落大道卡比丘[超话]#

发布于 江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