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谛# 路上说(23)
一路逃杀,半月后才重新摸到人气,竖进客栈的时候感动到眼泪都快下来了。
他们被追杀了三天三夜,今早才刚脱逃,惊险万分,现在他都不肯挨着谛听走路了。
他小声问刀马:“右骁骑卫是什么样的人物,居然能抓住谛听?”
刀马说他束手就擒,要不然抓不住,“他就是想给我和小七拖延一些时间。”
小七正在知世郎背上睡得不省人事,知世郎累的只剩一口气,要不是谛听在最后,他大概要偷摸找个草丛睡个天昏地暗。
燕子娘累的衣服都穿整齐了。
谛听跟在最后,浑身收不住的煞气,他心里有火,平时藏着,一碰见找死的就炸,这群人除了刀马都开始打心底里怕他。
过了一会刀马又补充,“这两天没有谛听,我们几个都得伤的花里胡哨,一会进客栈先给谛听要热水洗澡。”
谛听说先吃饭,我回房间吃,你们随便,洗澡水我自己去安排。
刀马说一会我去给你送香胰子。
竖:“香胰子乃何物啊?咱们一块走了这么久的路,我只见过破布头子,你还有香胰子?”
刀马说谛听爱干净,上次过城镇买的,你没买?你怎么这么假干净?
竖叹为观止:“……哇,哇哇哇……哇!”
谛听从他怀里摸出香胰子:“离开前别去找我,饿了渴了我自己会出来。”
刀马的胸口被他摸了一把,怀里一空。
燕子娘精神为之一抖擞:“谛听大人怎么知道你把东西放在哪里?”
刀马:“……”
午饭谛听果真没下来吃,刀马端着饭推门就进,结果被血腥气撞了一脸,热水桶里的热水泛着浅浅的红,谛听苍白着面色,头发散乱的贴在脸和脖颈上,半闭着眼。
刀马:“……受伤了怎么不说?”
谛听:“不关你事。”
刀马:“……就关我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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