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天去派出所报案,👮说“他没依据的嘛,没有他以外的依据的,但是现在反而这种东西多发,他反而会成为依据,这就不行。你赶紧反映一下,这个刊物有问题。”(👮并未给对方定性,鉴定交由更专业的机构)
想起来,我第一次看他的书(2024年),是因为我在读秀上搜“唱死花旦”,搜到的唯一结果是郑甸所著《戏剧理论评论文丛 福建省越剧史》,点进去看到脚注里第一个参考文献就是他的书。我通过文献传递看了一部分,发现存在很多问题,泛性论已经老生常谈了,那本书的序里面,三联的朱伟还介绍对方是华东师大历史系毕业的,怎么写出来的历史的东西还那么扭曲。看过之后就随手发了个书评,附上很多带读书笔记的原文截图,结果很快就被对方拉黑,被扣帽子“wg里的红某兵”等,什么饭圈之类的(我不追星,只是喜欢越剧、戏曲,我喜欢的东西很多,不能每个都打上什么什么的饭圈吧)。之后就是我发视频讲述书籍问题,以此证明我不是乱说,并对对方对读者污名化的行径予以回应。当时是有个小号私信律师函警告的,后面也没什么了。结果时隔一年(2025年),对方跟某个作家有什么法律纠纷,就把我也列入“网暴者”名单里,说要一起告了。之后就是我的视频、微博被举报,账号被封禁一个月,被捏造事实辱骂、造谣,长期进行法律震慑等等漫长的过程……我收到对方发给B站的律师函,咨询过律师,回应等对方起诉,我再应诉就行了,就没管这事,因为在我的认知里,这真的很荒唐(对方一直拿我视频播放量有几十万作为自己被网暴的依据之一,但是播放量大不是因为书里写的内容问题吗?而且既然有那么多的播放量,那了解事情过程的人应该也不少的,我说的是不是真的,都可以求证的)
今年清明节前一天,朋友转发给我对方的微博内容,问我诉讼进展,我说没收到通知。我去查看对方发布的相关内容,才知道原来对方还在长期持续地对我进行捏造事实、侮辱诽谤,我被打成“网暴者”,好像成了某种工具被时不时拿出来刷一下,以此表示对方的大义凛然。除了截图我的视频封面和播放量和一个b站文章的部分截图,对方对我的任何指控、造谣张口就来,荒谬到我觉得换个人他也可以用同一套说辞,比如他说我举报什么人大厦大的老师,各种越剧研究者,我连人大厦大的老师都不认识,也没举报过任何越剧研究者;说我疯狂举报他和他的书,事实上,在这次之前我从没举报过他(哦,现在是举报了,那他心愿达成了)。而且这些无证指控,我连澄清都澄清不了,总不能给人大/厦大发个函,让人家给我澄清一下我不认识他们学校的老师,没举报过他们的老师之类的吗?应该是他拿证据啊。这种行为跟他写吴秀云吸食鸦片之类的都是一个路子的。
所以我在对自己的状态做过评估,咨询过律师之后,决定起诉。我想着不管怎么样,闹到法院,总有个审理的过程,我们双方互相举证,判决书里写下来,那事情真相也得到澄清了(因为我的视频、微博都被“王女士/先生”以侵犯名誉权为由举报下架了,微博智搜搜出来的都是我网暴之类的的内容)。
在考虑起诉地点,查找对方的相关公开信息的过程中,我在上海作协2025年新发展会员名单里看到了对方的名字,因此我给上海作协创联室打电话求证(我查看过上海作协的章程,对方的写作内容和他的这一系列行为已经严重涉嫌违反作协章程了,很奇怪,为什么去年还能入会),我问2025年新发展会员名单里的**是哪一位,有什么代表作,剧协工作人员告知就是在《上海文学》上有专栏的。我就在《上海文学》微信公众号上搜了对方的专栏文章看,很快看到了图3那段话,觉得不对劲,然后越看问题越多问题越多,文章里不需要什么专业知识就能看出不对劲:比如文中姥爷家家境有种按需富裕按需贫困的荒谬感,比如作者自己的逻辑前后矛盾,难以自圆其说,比如文中跟革命等相关的人物、事件经常阴阳怪气的等等。后面越看问题越严重,所以就查找资料、整理资料、写分析,这个过程是有点折磨的,然后就是发出来的内容了。
整个过程,我梳理了六十几页,后面看看能不能发出来吧,反正事情就这么个事情
我看到对方发微博说要把专栏文章出版,那么那些内容就可能真的会成为👮说的依据了(👮并未给对方定性,鉴定交由更专业的机构)),“在真真假假中水滴石穿地将历史变成他们想说的模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