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苇倾谈
26-05-14 07:51

1. 今天经历了我人类史上最无聊的workshop,天啊,没有一点花活,纯干流程。明天还有一天,好在我可以小范围搞些花活。

你看看,这就是被互联网彻底改造过的大脑:对无聊的耐受阈值极低,对engagement的需求极高。也难怪我自己的教学关键词是"engaging"。从没有学生说我课无聊,这不是巧合,这是有充分的自知之明。

2. 投了一本顶刊,旋即被拒,理由是scope不符。但拒稿速度之迅猛,堪称业界良心——至少没有让我在焦虑中等待半年。我在遗憾中顺手浏览了一下他们的期刊网站,发现有个特刊隐约和我另一篇稿子有缘。于是厚着脸皮给那位主编回了信,大意是:拒我没关系,我另有一篇,您瞧瞧胃口对不对,对的话我再试一把。

主编果然是职业选手,不仅认真回复,还详细解释了投稿标准,顺带推荐了一个截止日期更近、主题更贴合的特刊,影响因子也很高。这种专业又温暖的做法,真的让人想抱大腿。我知道想蹭他的人不止我一个,但我打算蹭得更用力一点。请注意,多次蹭不上也不要太勉强。

这种特别会做人的时刻,我习惯记录下来。不为别的,就是提醒自己:学术圈里有这样的人,世界没那么难。自己被别人打过伞,轮到自己打伞的时候,稍微再耐心一点。

3. 还有一件事悬而未决。我在会议上狂揽数据(手动狗头)、收了36份问卷的那个小研究,我原本打算就此封存,让它完成历史使命、安享晚年。结果合作者看了觉得话题有搞头,不肯放弃,还鼓励我下个会议继续收,并推荐了一个小额基金——经费刚好够用,而且"很可能能行"。

我现在正在犹豫。倒不是因为不相信这件事能成,主要是……再去会议现场收数据,需要攒够一定量的脸皮厚度。这个勇气,还在积累中。

发布于 美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