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的日照时间很长,晚上十点之后天才会慢慢变成深蓝,现在已经完完全全黑了,黑的很彻底。房间也没有灯,我在黑暗里。想到去年这个时候我在埃及,再往前推一年,那时我甚至都没有出过国,除了热爱摄影,我活在相似的痛苦里,日复一日,我看不见自己。为了驯化这种感受,我花了很久的时间,变成了一个S,把痛苦从一种让我持续崩溃的混乱变成了可以我被审视、拆解、吸收的养料。我不知道是从哪一天开始,真正的改变就到来了,是翻天覆地的变化吗,好像也没有,只是我不再害怕任何人,不再沉迷于活在标签里,我会对这个世界说,你不要给我那个,我要这个。我不再觉得自己不理解的事情很复杂,高级低级是相对的,而相对是一种游戏规则,自己可以凌驾于它们之上,只要我想。
这一年我二十五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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