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颜文还有一点我很喜欢,小小的一点。总之从我个人经验来看,只有自己对于自己的伤口是最留意的,比如当我不能大步奔跑的时候,亲近的人都会问一句你为什么不跑?而我需要再解释一遍,因为我的脚踝受过伤。手上的烫伤也是,除我以外很少有人记得这个伤疤,我为什么要遮挡,为什么要警惕。但颜文是,颜良往往比文丑自己都要更在意这道伤,风雪来临之前他就开始为他担忧,害怕寒冷的侵入会让伤口作痛。不需要任何提醒与解释。也许有时候,文丑自己都忘了有这道伤疤,但颜良却在对面,目光遥遥地、沉沉地落在他脖颈上,于是它就感应般地活过来,蠢蠢欲动地隐痛。
发布于 重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