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给阿嬷的情书》,忽然想起前几年在乡下偶遇过一座南洋风情的大厝。厝主十分热情,跟我聊起家中祖业原是开侨批局的,说着便自豪地搬出祖上留下的批局印章,一一摆开给我看。
这些印章,曾经重重地压在漂洋过海的信笺之上——每一枚落下,都是一份隔着重洋的牵挂。
很高兴看到这份珍贵的南洋记忆,仍被后人悉心呵护、传承着,而不是深锁尘柜,就此遗忘,或是被变卖与古董商,流离失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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