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蔚池嘉寒[超话]#
窗外的阳光懒洋洋地洒进客厅,池嘉寒在阳台上晾着刚洗好的床单,身后突然贴上来一只毛茸茸的小狗。“怎么不等我起来弄?”贺蔚从背后圈住他的腰,下巴和嘴唇胡乱地蹭在他肩窝和脖颈上,呼吸喷洒在耳边,痒的池嘉寒直缩脖子。
池嘉寒“啧”了一声,偏开脑袋,却被贺蔚箍紧了身体。天旋地转间,两个人一起跌进沙发里。软垫陷下去,贺蔚的手臂垫在池嘉寒脑后,另一只手扣住他的手腕,十指相扣,慢慢缠紧。
“为什么躲我?!”没讨到好处的小狗装作气急败坏的样子,鼻尖抵着鼻尖,呼吸交缠。池嘉寒刚要说话,贺蔚就低头吻下来,没给他任何反应的机会。柔软的唇瓣带着薄荷牙膏的清凉,落下的吻却温度滚烫。
贺蔚先是轻轻含//住他的下唇吮//吸,又在池嘉寒放松的瞬间突然加深,舌尖撬开齿关长驱直入。
池嘉寒不自觉揪住他睡衣的前襟,指尖不自觉地收紧,被贺蔚带着枪//茧的拇指抚过腰侧,顿时浑身发颤。
呼吸越来越乱,贺蔚却在池嘉寒要缺氧时退开半分,故意在他耳边轻//喘:“宝宝,怎么还没学会换气。”低笑的气音混着水声,又黏糊糊地追上来含//住那寸皮肤。
“唔…嗯,不准亲了,饭要糊了。”池嘉寒眼眶湿润,又亮,让人看了更有破坏欲。
“糊不了,我刚看了,还要煮一会儿。”
此狗言下之意是,我没亲够饭不许熟。
阳台上的水珠滴答地落下来,和厨房里煮粥的咕嘟声一唱一和,又时不时和客厅里暧昧的接吻声表演着三重奏。窗外的阳光又往客厅里延伸,照的人暖烘烘的,两颗心倒比阳光更灼热,软绵绵地发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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