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nthropic 的工程师们现在大概每周工作 80 个小时,他们一边让手里的 Claude Code 连轴转通宵跑代码,一边在认真考虑自己什么时候失业。
这事儿听着多多少少有点荒诞,造神的人自己也在害怕。
前两天看完硅谷那边关于未来职场的一份长文章,我真的有点感慨。以前大家都以为,金字塔尖的那些拿着年薪百万美元的年轻研究员,肯定觉得未来无限好。
但真实的现状是,不管你是搞技术的工程师、投钱的风险投资家,还是创业公司的老板,大家私下里对 AI 冲击打工人的前景,预期惊人的一致悲观。
而且这种焦虑,还真不是那种矫情的无病呻吟。
你想想看,以前我们在大厂卷,好歹比的是个人的精力和经验,现在这套玩法彻底变了。就拿 OpenAI 那个测评基准 GDPVal 来说,他们直接拿模型去考了 44 种咱们常见的白领职业。
几个月前,AI 跟人类专家比还不太行,结果没过几个月,胜率直接飙到了 80% 以上。连他们自己内部以前做投行的研究员,看着现在的模型跑自己以前的数据,都觉得不可思议。
说真的,之前我也算见过了几波技术周期,但这次的体感确实不太一样。
不是慢慢演进,而是断崖式的替代。连 The Block 的老板在裁掉将近一半员工后都直接承认,像 Anthropic 的 Opus 4.6 或者 OpenAI 的 Codex 5.3 这种级别的编码代理,已经给公司的结构带来了巨大的改变。
这就引出了一个很现实的问题,咱们普通人的饭碗。
硅谷现在甚至开始重新流行一个词,叫「永久底层阶级」。它的核心逻辑是,只要赶在 AI 完全接管一切脑力劳动之前,你没能积累下足够的生产资料,以后可能就永远被困在现在的阶层了。
说实话我看到这里的时候心里也咯噔了一下。我以前总觉得只要把手头的技术或者内容打磨好,不去搞那些虚头巴脑的社交,总能在职场活得很好。
但现在情况变了,如果那些不需要沟通、单纯拼产出的活儿,都能让 Claude Code 几分钟干完,那留给纯技术执行者的空间还剩多少呢?
所以我非常理解很多小伙伴刚接触这些消息时的那种懵圈感。你不是不努力,你是突然发现自己练了十几年的剑法,外面已经开始用无人机轰炸了。
很多人把这波浪潮比作一百多年前的去工业化。
不过现在的区别在于,以前企业是将工作外包给海外工人,多少还能有个几年的缓冲期,现在是直接外包给了人工智能代理。时间窗口可能就被压缩在两年内,连给大家反应的机会都不多。
三大实验室一边造机器砸饭碗,一边也确实组建了新团队去评估经济影响,但大家也都知道,把命运寄托在巨头画的饼上不太现实。
今天想唠这些,真不是为了贩卖焦虑或者给大家添堵。就是这两天看着这些前沿的动静,心里挺有感触。
我自己也在一点点摸索,天天摆弄这些新工具。我发现与其担心被这些庞然大物碾压,不如拿它们当免费的实习生。既然一个 Claude Code 能干完一整个团队的活儿,那咱们普通人借着这个杠杆,一个人活成一家公司,其实门槛反而是变低了。
不管外面怎么变,机器算力再高,也替代不了活生生的人味和真实的感受。
趁着现在大家都还在摸石头过河,赶紧去玩一玩这些工具,哪怕只是拿来偷偷懒呢。这阵子我也在死磕几个有意思的用法,回头折腾明白了再来跟大家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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