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潭山没有天文台[超话]#
都说春困秋乏,谭又明四季都犯困,窝在桌上昏昏欲睡,沈宗年正襟危坐得板直,谭又明看了会都觉得累,不老实的爪子去碰他的背,然后被抓着手腕摁在掌心里。
谭又明就老实了,嘟囔着说,“好困。”
沈宗年停下笔,知道这人又是昨晚打游戏去了,心底叹声气,没说什么。
这出直冲空调,有点冷,身上披着的外套被垫在联系,在谭又明早上拿出来的时候就认出这外套是他的。
自从上次谭又明自己没带外套,沈宗年把他的给自己,不知是胡诌还是真的,谭又明煞有介事地说他手冷,后来就老实自己穿好衣服了。
沈宗年其实并不冷,但看着谭又明认真的模样,又见到心软。
外套是谭又明特地带来学校的,沈宗年不在,谭又明只能带着他的东西来陪着自己,有时候是他的外套,有时候是直接穿的他的衣服,外套会在睡觉时裹在脑袋上遮住刺眼的光线,不过这样也只能在沈宗年不在身边时这样做,沈宗年在时不让,说闷着睡觉不好,总是不让他这样。沈宗年的外套大多都在谭又明身上,他穿的少,有时候冷了沈宗年就会拿自己的外套把人裹得严严实实,只有这时,谭又明是安分听话的。
有时候不是,谭又明嫌桌子硬,沈宗年习惯带着一件外套让他垫着睡一会。
模糊睡去以后,好像做了很多和沈宗年有关的梦。
有关沈宗年的记忆太多,他们在一起太久,做过的事也太多太多。
雨天没带伞时,谭又明贪玩,偶尔突发奇想会想跑出去淋雨,沈宗年当然不让,但也拦不住,“就一次。”谭又明说完就要迫不及待地往外跑,被沈宗年攥着手腕定着脚步才没溜没影。
沈宗年看着他的眼睛,太阳遮在厚厚的云层里,透着一点点的光也足够耀眼,“嗯。”
谭又明笑起来,两人一起冲进雨里。他被沈宗年的外套罩得严严实实,他没看路,手里紧攥着沈宗年的手,两人一起往前跑。
司机没接到人,到家时两人身上都湿漉漉的,()
好在大夏天的气温又高,说让两个孩子去洗个澡,谭又明黏黏糊糊依在沈宗年身上不肯撒手,关女士眼不见为净,挥挥手让挡着眼的人一边玩着去。谭又明欣然答应,雀跃地拉着沈宗年往花园里跑。
半途,沈宗年停下脚步,不太赞同地拧了拧眉,“去洗澡。”
谭又明也皱起眉,“我不。”
说来奇怪,还没在一起时两人做什么都在一起,没有任何秘密,反倒确认关系后束手束脚,沈宗年这也不让,那也不许。
两人经常一起睡觉,在一起后谭又明更粘人,总想和沈宗年多待一会,什么都不分开才好。沈宗年本来要回自己房间休息到的,被谭又明半路截胡,拉着拽着,软磨硬泡带回了自己房间,嘴里嘟囔着说就一次,就今天晚上,第二天又眼也不眨地反悔,沈宗年不理他。
谭又明也不气馁,山不就我我就山,等沈宗年洗完澡出来以后谭又明已经霸占了他的床。
宾至如归地拍拍空着的另一侧,“快点过来呀。”
“……”
谭又明晶亮的眼睛望着他,沈宗年拿他没办法,认命地在他身边躺下了。
就算是这样,谭又明也不老实,要同以前一样手挨着手,脚碰着脚。
沈宗年不让,两人楚河汉界,谭又明气倒,“小气。”
洗澡更是。
谭又明扒在门上,没进去也不老实,嘀嘀咕咕的话好多,不安分的动作也是,又不停拨弄着门锁,沈宗年青筋直跳,他锁了门,谭又明进不来,可他要开门的动作挠得气血直冲,沈宗年忍了忍,把水温调低,静心着没理门外故意作弄的人。
耳里水声愈发大,谭又明笑容扩大,弯着腰肆意笑着,逗人成功才悠哉悠哉甩着沈宗年塞给他的毛巾往床上一倒。
都坐好要被教训一通,可沈宗年只是出来看了他一眼,便径直绕过他穿好衣服,是了,谭又明也故意把衣服偷偷拿走。
沈宗年坐怀不乱,稳如泰山,倒是惹得谭又明又气炸了毛。
气哼一声,用被子捂住脸睡去。本来只是置气睡一会,不曾想真的睡了过去,迷迷糊糊时沈宗年正托着他的脑袋躺好。
鼻息间涌来熟悉的味道,谭又明转了转,脑袋拱到他颈窝,迷迷糊糊地叫了声,“沈宗年。”
沈宗年垂眼看他,谭又明已经睡着了,指尖停在他脸侧,又过了许久,一个吻才落在谭又明额角,“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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