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段时间和朋友一起看凯瑟琳·赫本的《西尔维娅传》，边看边大哭，赫本和乔治·库克拍摄了最好的非二元性别电影。她会被一套奇怪的衣服、一次次似是而非的表演诱惑，继而被它们支配。越是带有鲜明性别属性的虚构，甚至对前者的挪用，发生她身上越是含混，她必须一直扮演，令自己的身体摇摆不定。她也总是接受挑战，会在四肢被缚的同时，回到虚构的原点尝试第二次机会。而我永远忘不了她说话的声音，那种含糊其辞的，因为语言的高度限制而不得不噎住的声音，是人在走钢丝时的痛苦。